冰魔的猩红眼瞳变得更加赤红,周身的黑暗寒气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原本就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了一圈,冰甲上的裂纹越来越多,却散发出更为恐怖的凶威。它不顾身上燃烧的火焰,疯狂地挥舞着双臂,对陆逸和圆圆发起了更为猛烈、更为凶狠的进攻,这一次,它没有丝毫保留,倾尽了全部的力量!
冰魔的攻击愈发疯狂,无数冰锥不再是零星洒落,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射来,每一根冰锥都比之前粗大数倍,威力倍增;同时,一座座巨大的冰墙不断从地面拔地而起,前后左右四面挤压,想要将陆逸和圆圆彻底困在中间,活活挤压致死。整个冰窟都成了冰魔的战场,寒气肆虐,冰影重重,杀机四伏。
陆逸和圆圆被逼得节节后退,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从容应对。陆逸左臂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不断渗血,炎灵剑的挥舞也渐渐慢了下来,灵力消耗巨大;圆圆则因为刚才燃烧真元释放火焰,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体内的灵力几乎枯竭,只能勉强维持着护盾,抵挡着四面八方的冰锥攻击。
两人别无选择,只能背靠背紧紧靠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抵御刺骨的寒意,用最后的力量艰难地抵挡着冰魔的疯狂进攻。陆逸的剑影越来越淡,圆圆的护盾也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随时都有可能破碎,局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就在两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冰魔再次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这声怒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整个冰窟的空间都开始剧烈颤抖,穹顶的冰石不断坠落,脚下的冰层轰然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缝隙之中,寒气喷涌,一根根锋利无比的冰刺,从裂缝中疯狂窜出,直刺天际!
整个冰窟,彻底变成了一座死亡囚笼,冰刺、冰锥、冰墙无处不在,将陆逸和圆圆围困在中央,无路可退,无处可躲!
“噗——”
一声轻响,在激烈的战斗中显得格外清晰。陆逸突然感觉左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痛感如同千万根冰针同时扎入肌肤,让他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一根锋利无比、泛着幽蓝寒光的冰刺,不知何时已经穿透了他的衣袖,深深地嵌入了他左臂的肌肤之中!
冰刺上的寒气瞬间侵入体内,顺着血脉蔓延,冻结着他的经脉,剧痛与冰寒交织在一起,让陆逸忍不住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冰刺与伤口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染红了炎灵剑的剑柄,甚至滴落在脚下的冰层上,瞬间凝结成红色的冰晶。
他的灵力运转瞬间受阻,左臂变得麻木僵硬,再也无法稳稳握住炎灵剑,剑身的火焰也黯淡了几分,抵挡冰锥的力度大打折扣。
一旁的圆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由得一惊,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写满了慌乱与担忧。她急忙想要上前,想要帮陆逸拔出冰刺、处理伤势,然而此刻的她,却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
冰魔的攻击依旧疯狂,冰锥如同雨点般砸来,冰墙不断挤压,冰刺随时可能袭来,她根本没有靠近陆逸的机会;更让她绝望的是,她所学的法术大多是攻击与防御之术,对于这种被冰刺刺穿、寒气侵入体内的伤势,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逸痛苦不堪,鲜血不断流淌。
眼看着陆逸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唇因为剧痛与冰寒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牙坚持着挥舞长剑,保护着自己,圆圆的内心焦急万分,如同被刀割一般难受。眼泪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儿,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层上,瞬间冻结成小小的冰珠。
“陆逸哥……你怎么样……都怪我,都怪我没用,帮不到你……”圆圆哽咽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力。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突然间,圆圆脑海深处猛地闪过一些模糊不清的画面。这些画面并非实景,而是由无数细小的、散发着莹光的古老符文组成,符文杂乱无章地漂浮着,如同漫天星辰,看似毫无规律,却又隐隐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那是她自幼便潜藏在脑海深处的传承记忆,是师门先祖留下的无上秘术,平日里毫无踪迹,只有在生死危急、心神高度集中的时刻,才会隐隐浮现。此前圆圆从未在意过这些模糊的碎片,此刻在极度的焦急与担忧之下,她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反而意外地触碰到了这层尘封的记忆。
圆圆心中一动,瞬间忘记了恐惧与自责,拼命地集中精神,试图将这些零散的记忆碎片拼凑在一起。她闭上双眼,摒弃外界所有的喧嚣,无视冰魔的攻击与刺骨的寒意,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脑海中的符文世界里。
渐渐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体内残存的灵力,不由自主地朝着脑海中的符文涌去,试图唤醒那些沉睡的记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冰锥不断砸在护盾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