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嗯，现在变得更有男人的魅力了。”

    张津渝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一个人的眼神，是最真诚的，我能感受得到，她眼里有崇拜的味道。

    但杨颖这时候，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我。

    我赶紧坐直了一些，转移话题道：“对了，那个光头啥人啊？”

    “以前老药厂的老客户，现在我们改名欣欣制药了，很多客户都流失了。大环境不好，药厂的竞争也很大，不像你们盛大医药，有海外源源不断的订单，我们只能依靠这些老客户。”

    “我今晚教训了他，会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订单。”我问了一句。

    问完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蠢。

    那个魏光头都被打成这样了，不影响才怪。

    订单肯定是没了。

    张津渝颇为无奈的说道：“肯定没法缓和了，不过无所谓了，这样的客户，谁也受不了。关键是这个魏大官拖欠了我们4个月的货款，不给他吧，他更不会还钱了。上次有个女经理去催要，差点被他弄得**，现在没人敢去了，只能我自己过来跑一趟。”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医药行业是太卷了，国内市场都已经饱和了，现在能做的，就是海外医药。你们没考虑过开发东南亚的市场吗？比如菲律宾，马来西亚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