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射而出。
形意拳,崩拳!
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楚啸天面门。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拳下去,脑袋都能给打爆。
苏晴吓得尖叫闭眼。
王德发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柳如烟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手。
然而。
下一秒。
并没有预想中骨骼碎裂的声音,也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闷响。
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苏晴悄悄睁开眼,瞬间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赵铁手那只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停在楚啸天面前三寸处。
而被一只手掌,轻描淡写地包住了。
楚啸天甚至没有站起来,依旧坐在椅子上,那只手看起来白皙修长,没有什么肌肉,却稳稳地接住了赵铁手的全力一击。
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
赵铁手脸色大变。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进了一堵铁墙里,不仅寸进不得,反而有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手臂传导回来,震得他骨骼生疼。
他是内劲武者!
这一拳足有千斤之力!
这小子怎么可能接得住?!
“形意拳?”
楚啸天看着赵铁手惊恐的眼神,摇了摇头,“架子不错,可惜,中气不足,肝火太旺。你这右手受过伤吧?经脉淤堵,发力只有七成。”
“你……你怎么知道?!”
赵铁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是他十年前的旧伤,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作为医生,给你个建议。”
楚啸天手上突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房间。
“啊!!!”
赵铁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右臂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整个人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昏死过去。
一招。
秒杀。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没有笑声。
只有王德发粗重的呼吸声,和苏晴上下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王德发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把地毯烫出一个黑洞。
他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赵铁手,再看看依旧稳坐如山的楚啸天,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楚家废物吗?
赵铁手可是他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啊!
就这么……废了?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楚啸天抽出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王德发。
每走一步,王德发的心就颤一下。
“你……你别过来!”
王德发慌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挪,“楚啸天!杀人是犯法的!你……你别乱来!”
“杀人?”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戏谑,“我是医生,怎么会杀人呢?我只会……治病。”
他弯下腰,伸手拍了拍王德发满是油汗的脸。
“王总,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血虚浮,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我不签!我不签!”
王德发虽然怕,但更爱钱。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我告诉你!这里是醉江南!是黑虎帮的地盘!你要是敢动我,虎哥不会放过你的!”
王德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色厉内荏地吼道。
“哦?黑虎帮?”
楚啸天挑了挑眉。
没等他说话,一直看戏的柳如烟突然开口了。
“王总,忘了告诉你。”
柳如烟端着茶杯,款款走来。
旗袍开叉处,那双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她走到楚啸天身边,竟然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那股幽兰般的香气瞬间钻进楚啸天的鼻孔。
“虎哥昨晚喝酒喝多了,胃出血,现在正在住院呢。”
柳如烟笑靥如花,眼神却冷得吓人,“而且,这家茶楼,半小时前,已经被楚先生买下来了。”
“什……什么?!”
王德发和苏晴同时惊呼出声。
买下来了?
醉江南茶楼虽然不如那些顶级会所,但价值至少也要几个亿!
楚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