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犹豫了。
他最近正好想收一幅唐寅的画送给一位大人物祝寿。
“行吧,这画我要……”
“这是赝品。”
一道冷淡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人群一静。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楚啸天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哪来的毛头小子!”
摊主脸色一变,指着楚啸天鼻子大骂,“懂不懂规矩?人家还在看货,你插什么嘴!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周围的看客也指指点点。
“这年轻人谁啊?这么狂。”
“看着面生,估计是刚入行不懂规矩的愣头青。”
“孙老可是泰斗,他都看好的东西,这小子敢说是赝品?”
孙老也有些不悦,摘下眼镜看着楚啸天:“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这是赝品,可有证据?”
楚啸天没理会摊主的叫嚣,径直走到画前。
“画工是清仿,纸是明纸。”
他伸出手指,在画轴边缘轻轻一捻,“作假的人很高明,用了‘揭画法’,把真画的底纸揭下来,画上假画。所以纸是真的,印章也是从真画上剪下来拼贴上去的。”
“胡说八道!”
摊主急了,额头青筋暴起,“你这是污蔑!你有证据吗?没证据老子告你诽谤!”
“要证据?”
楚啸天嘴角噙着一抹冷意。
他突然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
“你要干什么?!”摊主大惊。
“泼!”
楚啸天毫不犹豫,一杯水直接泼在了那幅价值“五百万”的画上。
“啊!我的画!”
摊主惨叫一声,像是被泼了硫酸一样。
周围人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