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当年你父母死因的真相。”
楚啸天接过纸。
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
但那独特的徽章,他死都不会忘。
那是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那是夏雨薇相机包上的挂件图案。
楚啸天只觉五雷轰顶。
夏雨薇?
那个温婉体贴的摄影师?
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一直陪伴他的女人?
真相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狠狠刺穿了他的防御。
“去把夏雨薇找来。”
楚啸天的声音冷得掉渣。
赵天龙领命而去。
半小时后。
夏雨薇推门而入。
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
手里还拿着相机。
“啸天,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她笑得很自然。
眼神里满是依赖。
楚啸天死死盯着她的眼底。
他想看出一丝慌乱。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伪装得太深,就是她真的不知道真相。
“这个,认识吗?”
楚啸天把羊皮纸扔在桌上。
夏雨薇拿起纸。
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只是极微小的一个动作。
但没逃过楚啸天的眼睛。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
夏雨薇声音哽咽。
“当年,他也是被天目害死的。”
楚啸天愣住了。
信息差产生的错位感让他有些眩晕。
“你父亲是谁?”
“夏长风。”
夏雨薇抬起头。
“大夏国第一任特种药剂研发师。”
楚啸天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
《鬼谷玄医经》的序言里提到过。
那是他师父的挚友。
“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查天目?”
楚啸天反问。
夏雨薇点头,又摇头。
“起初是,但后来……”
她没说下去。
有些事,不需要说明。
楚啸天沉默。
这个世界真他妈的荒诞。
仇人的女儿?战友的后代?
每个人都在戴着面具演戏。
“王德发那边动手了。”
赵天龙推门而入,神色凝重。
“他雇佣了境外的佣兵团,已经进入上京郊区。”
楚啸天站起身。
他眼底的柔情瞬间被肃杀取代。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
“那就成全他们。”
他看向秦雪。
“照顾好盈盈。”
又看向夏雨薇。
“拿好你的相机,帮我记录一下。”
“记录这个时代,旧势力的终结。”
庄园外。
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是死亡的先兆。
楚啸天跨上那辆黑色的重型机车。
如意令再次发出嗡鸣。
这一次。
紫光中透着浓烈的血色。
他拧动油门。
车轮在地面擦出一道长长的火花。
前方。
是无尽的黑暗。
也是他必须要亲手撕裂的深渊。
上京的夜,才刚刚过半。
王德发坐在秘密据点。
他面前站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壮汉。
“我要他的头,做成标本。”
王德发咬牙切齿。
他手里攥着一杯红酒。
因为用力,指关节泛白。
方志远站在一旁,看着窗外的雨。
他突然开口。
“王总,你觉不觉得,咱们可能被当作饵了?”
王德发一愣。
“什么意思?”
方志远转过身。
镜片后的眼神透着冷光。
“天目这种组织,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手下大动干戈?”
“除非,楚啸天手里有他们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王德发脸色微变。
“你是说……如意令?”
方志远摇头。
“不,如意令只是个载体。”
“他们想要的,是楚啸天体内的鬼谷真气。”
那是唯一的、通往长生的钥匙。
与此同时。
楚啸天已经冲进了佣兵的包围圈。
密集的火力网将他覆盖。
他身形在空中诡异地扭转。
躲过了无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