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蟑螂。
“啸天……你……你不能这么绝情……”
苏晴还在试图用过去的感情做筹码。
“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赵天龙。”
楚啸天打断了她的废话。
“这双鞋脏了。”
“扔了。”
说完,他脚下一震。
一股巧劲直接把苏晴震飞了三米远。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摔进旁边的积水坑里。
泥水溅了一身。
甚至还有一口泥汤灌进了嘴里。
“咳咳咳……”
苏晴狼狈地爬起来,还没等她发疯。
赵天龙已经拎起她的后领子,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
“楚先生不想看见脏东西。”
“滚远点。”
随手一扔。
苏晴直接被扔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扎了一身的刺。
“楚啸天!你不得好死!”
“你有钱了就不认人了是吧!”
“我是你初恋!你这辈子都欠我的!”
苏晴在灌木丛里歇斯底里地尖叫,像个疯婆子。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裤脚。
连头都没回。
踏上天听轩的台阶。
那种蝼蚁的叫嚣,根本不配进入他的耳朵。
大门缓缓打开。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暖风和淡淡的檀香味。
里面金碧辉煌,人影绰绰。
李沐阳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大厅中央。
看到楚啸天进来,他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菊花。
“啸天哥,等你很久了。”
“好戏,刚开场。”
大厅里至少有三十多号人。
个个衣冠楚楚,气度不凡。
但楚啸天一眼就看出来,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练家子。
腰间鼓囊囊的,藏着家伙。
这就是个鸿门宴。
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表情。
“东西呢?”
他没接李沐阳递过来的酒,开门见山。
李沐阳也不尴尬,随手把酒杯递给旁边的侍者。
“急什么。”
“今儿个大家都是来玩儿的。”
“听说啸天哥最近得了高人真传,眼力了得。”
“正好,这里有几位前辈,想跟啸天哥切磋切磋。”
李沐阳侧身,让出背后的几个人。
坐在正中间太师椅上的,是个穿着唐装的老头。
满头银发,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双眼微闭,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位是南洋来的‘鬼手’张大师。”
“在古玩界,那是泰山北斗。”
李沐阳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
“张大师今天带了一尊‘药师佛’,说是能治百病。”
“但在场这么多人,没人看得出真假。”
“啸天哥既然是学医的,又是楚家大少爷,不如……给掌掌眼?”
随着李沐阳的话音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楚啸天身上。
那个叫张大师的老头缓缓睁开眼。
精光四射。
面前的红木桌上,摆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盒盖打开。
一尊半尺高的玉佛静静地立在里面。
通体碧绿,晶莹剔透。
但在灯光的照射下,那玉佛的肚子里,似乎有一团红色的血丝在蠕动。
诡异至极。
“楚先生,请吧。”
张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
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
这哪里是什么药师佛。
这是南洋最毒的“血咒玉”。
常人只要碰一下,不出三天,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而且死状极惨,查不出任何病因。
这是专门为楚啸天准备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