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赵天龙已经如鬼魅般闪到方志远身后。
一记手刀,方志远手中的枪飞了出去。
“啊!”方志远惨叫一声,被赵天龙制服在地。
楚啸天拾起录音器,满意地点点头:“证据已经拿到了。方志远,你完蛋了。”
方志远还在负隅顽抗:“你们没有执法权!这样做是违法的!”
“违法?”王建民冷笑,“你害死我父亲的时候,怎么不说违法?”
楚啸天蹲下身,盯着方志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配合警方调查,争取宽大处理。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方志远看了看四周,知道今天插翅难飞。
“我...我认罪。”他声音颤抖,“但王老的死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是沈志华自作主张...”
“够了!”王建民怒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楚啸天站起身,拿出手机:“是时候报警了。”
方志远彻底绝望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简单的偷盗计划,最终会葬送自己的前程,甚至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一直看不起的楚啸天。
这个年轻人的手段和城府,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楚啸天刚准备拨打报警电话,方志远忽然冷笑起来。
“报警?你们真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方志远眼神闪烁,似乎在酝酿什么计划。
“即使我完蛋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他恶狠狠地盯着楚啸天,“你以为王老的死只牵扯到我一个人吗?”
王建民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方志远疯狂大笑,“王建民,你父亲得罪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上京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楚啸天心中一沉。这家伙该不会还有后手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赵天龙怒道,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方志远痛得龇牙咧嘴,但眼神却更加恶毒:“楚啸天,你真以为抓住我就算完了?王老的死,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楚啸天眉头紧锁。这番话听起来不像是虚张声势。
“什么开始?你给我说清楚!”王建民情绪激动,几步上前想要抓住方志远的衣领。
“慢着!”楚啸天拦住了王建民,“让他说完。”
方志远得意地笑了:“聪明!王老手里掌握的那份资料,你们以为我是唯一想要的人?”
沈志华在一旁瑟瑟发抖,听到这话更是脸色煞白。
“什么资料?”楚啸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王老生前一直在调查一桩陈年旧案。”方志远阴恻恻地说,“那份资料要是公开,上京好几个大家族都要完蛋!”
王建民愣住了:“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
“他当然不会告诉你!”方志远冷笑,“王老太天真了,以为能凭一己之力对抗那些人。结果呢?还不是死在了这里!”
楚啸天脑中快速分析着信息。看来王老的死并不简单,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想象的复杂。
“那份资料现在在哪里?”
方志远摇摇头:“我要知道在哪里,还会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沈志华突然开口:“在...在保险柜里!王老有个私人保险柜!”
方志远瞪了沈志华一眼:“你这个蠢货!”
楚啸天眼神一亮:“保险柜在哪里?”
“在...在王老的书房暗格里。”沈志华声音颤抖,“但是我不知道密码。”
王建民急道:“我也不知道!父亲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
正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楚啸天接通电话:“喂?”
“楚先生是吧?”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你是谁?”楚啸天警觉起来。
“王老死前最后一个见的人。”对方的声音充满威胁,“如果不想发生更多不愉快的事情,最好独自一人来江南茶楼。”
楚啸天看了看被制服的方志远,心中有了判断:“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那份资料现在在我手里。”对方冷笑,“你想要真相,就来吧。记住,只能你一个人。”
电话挂断了。
赵天龙注意到楚啸天的表情变化:“楚先生,出什么事了?”
楚啸天沉思片刻,看向方志远:“看来你说得没错,王老的死确实还有其他人参与。”
方志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现在知道事情的复杂了吧?”
“不过...”楚啸天话锋一转,“你以为这样就能脱身?即使还有其他人,你害死王老的罪名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