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错的、搞情报的工作人员,不是吗。
#啊,这里又提到了严冬计划。
#这么看来,估计是愚人众内部的一个比较大的计划了。富人和公鸡两个人联合……仆人是不是对他俩的评价都不太高来着?
#看起来,这也涉及到愚人众内部的争权夺利。
#原来如此,一方面克蕾薇一直说些不好的话,另一方面眼看着要有大任务,要面临重大的牺牲,所以这些原本就不想待在壁炉之家的人,最近格外无法忍耐。
#哎呀,真不愧是搞情报的。这么快就了解清楚了……
#清楚也没用,林尼他们是能拒绝壁炉之家的任务,还是能把他们放走?
#这时候大概也做不了什么,可能只能尝试约束那些已经散乱的人心吧。
#或者等真的出问题的时候,试着向仆人求情。
#别吧?!我觉得仆人不是那种会留手的人。
#要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晚上休息的时候,荧和派蒙偶然看到克雷薇跑出来。
二人觉得奇怪,相互对视一眼,直接跟了上去。刚开口问她这是在做什么,却不想她反而把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趁没有人盯着,我把窗户打开了。你们看,外面的景色很漂亮吧。”
窗户?荧微微一怔——这里明明什么也没有。
克雷薇继续说着,“只可惜,这就是我能做的极限了。在你们眼中,我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可笑呢?相较于这种看不到希望的反抗,还是生活在美好的梦里比较轻松。”
……越来越听不懂了。
派蒙试图让克雷薇把事情说得更明白点。克雷薇很轻易地答应了,但她所说的话……
“包括我在内,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只是工具与消耗品。”
克雷薇说的第一句,就让荧奇怪地皱起眉头。
“有利用价值的人暂时留着,没有价值的人,被送给博士做实验。”眼前的幽灵悲伤地说,“我亲眼见过许多人生不如死的模样,我已经受够了。”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仆人会做的事。即使是派蒙也明白,虽说仆人阿蕾奇诺看起来很可怕,但怎么也不至于做到这个程度。
克雷薇听到派蒙不肯相信倒也不意外,“每个人都觉得她是个好人,都觉得她是一位真正的母亲……”
“母亲?”
派蒙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克雷薇再次提到了佩佩这个名字,讲述着这个人的特别,讲述着母亲对她的重视,讲述着和她的约定。
荧看着她说着说着开始陷入某种思考的神色,只能感觉到异常。
称呼不是父亲,而是母亲?她所说的,难道不是仆人吗?】
#啊!果然有问题!
#这根本不是现在那位仆人能做得出来的事,这该不会是前代,甚至更前一代的仆人吧!
#古老的灵魂!太有可能了!
#所以,壁炉之家应该是在以前是这种非常残酷的,会把孩子们当做工具和物品使用的地方。但是后来仆人成为了父亲,所以壁炉之家才是现在这个风格——
#这么看来,仆人不是长生的种族。克雷薇都还没有消散,她接任的时间应该也不会特别长。
#现在就要看,仆人是不是有和博士合作过了。
#哎?以这位仆人的画风,应该不至于吧?
#谁知道呢,也许不像之前的母亲那样关系密切,但也存在合作的可能性不是吗。比如有限度的合作这种。
#这个确实得问问。
#林尼说没有,是没有还是不知道?
#我觉得不知道的可能性不大……林尼在愚人众里知道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差那一两个。
#最重要的是,知道的情报足够多,如果有瞒着他的事,他也很快就能推断出来。强行隐瞒在很多时候是没有意义的——既然林尼在壁炉之家已经有了这样的地位。
#地位?啊,说来也对,林尼在壁炉之家相当得人尊敬来着,连物资都是他来管理和分发……
#这么看来,林尼甚至有点像是仆人的副手了。
【第二天,林尼他们的调查还需要继续进行,荧的工作不变,仍然是拖住仆人——
但今天的仆人,仍然在昨天的海岸线类似的位置。
荧感到一点点违和。仆人昨天没有回壁炉之家,今天仍然大清早就出现在类似的地方……这正常吗……
荧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见仆人已经看向她,轻轻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又见面了。看你们一脸憔悴,昨晚没休息好?”
派蒙揉揉眼睛打哈欠,“是有一点。”
“少一点心事,说不定可以睡个好觉。”仆人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像是闲聊一样的对她们说,“接下来想做什么,睡个回笼觉,还是绞尽脑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