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按照这个的说法,第一席卡皮塔诺好像只是“第一席”啊?不是愚人众实际上的领导人?因为招人好像也不归他管。
#照这么说的话,现在的愚人众也是席位不全的吧?
【“夜晚的愚戏该结束了。”
有人说。
从阴影中缓步而出的男人,是一位覆着半脸面具的老绅士。须发皆白,只是远没有到“苍老”的地步。
“此刻你们没有观众,所有崇高的牺牲,都将铭刻于坚冰之上,与国长存。”
愚人众统括官丑角皮耶罗。在他的示意下,身着同样款式礼服的执行官们,都在雪白的冰棺之前微微低头,对逝者致以敬意。
“在高洁的冰之女皇麾下,我们将攫取众神的权柄——”
丑角如此宣告。
公子和他之间的关系很疏远,“他是愚人众最初的执行官,也是今日执行官们的领袖,只会在大场面出现。至于他的功绩……坦白说,我不关心。我效忠的对象是女皇大人。”
散兵的情况也类似,虽然他比达达利亚为荧提供了更多一点的情报,“丑角是坎瑞亚的遗民——除此之外,我对他知之甚少,也从未与他有过什么密切的交流。但他似乎对我意有所求,以前给我指派过不少重要的任务,包括前往深渊。”】
#果然是丑角……小丑,愚人。愚人众。原来是这个逻辑吗。
#说起来,最早的时候,我记得有提到过至冬的神——说是再也不会爱人的神什么的。而既然最早的愚人众是坎瑞亚人,也就是说,坎瑞亚一战也改变了冰神?
#五百年前的坎瑞亚之战还在c!他还在c!
#真的给几个国家全都留下了短时间内都无法愈合的创伤啊。
#这里是稻妻之后、须弥之前,这时候荧小姐还不知道坎瑞亚五大罪人的事吧?所以应该也不知道愚人众和深渊之间仇大了去了。
#这么说来,这些势力之间的关系其实挺复杂的。提瓦特上所有组织都和深渊敌对,但名字很像的深渊教团和深渊却不是一回事;愚人众和几乎每个国家都不对付,但能共同抗击深渊;同样是和坎瑞亚相关,荧小姐的兄长投身深渊教团寻求复国,丑角身为不信神的坎瑞亚人,却投身冰之女皇麾下。
#坎瑞亚和深渊有很大关系,但戴因斯雷布这样的人,包括丑角,都抗击深渊来着。
#因为有些坎瑞亚人勾结深渊,连坎瑞亚人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这么一看,十一位愚人众执行官已经齐了吧?
#是十一个人,但是丑角好像不在执行官里面。我数了一下,差的好像是第十席。
#国丧人都不齐?
#足以看出来,这群人是真的有很大自主权的。冰神估计也不太管他们——只要目标一致,冰神大概接受任何事吧。
【“绝对的安宁——此为女皇的恩赐,此为女皇的仁慈。”
高大的圆顶教堂正在弥漫冰雪。
在北风呼啸的大雪中,整个教堂都在逐渐封冻成冰。冰霜与冰柱层层叠叠,将一座教堂都化作了永恒的冰棺。
“你虽长眠于这棺木,长眠于重重坚冰之中。但是,罗莎琳——”
愚人众的统括官呼唤执行官第八席女士席诺拉的真名。
初见的场景仿佛近在眼前。
你真是不可思议呢。竟然以人类的躯体,承受着这样的力量。
你虽然自称已经流尽了眼泪与血,但只是用火填满了身体吧……即使早已遍体鳞伤,但伤口和眼角只能流出铁水般炽热的火。
似乎离题了。我循着狼烟而来,是为了提出交易……让吾等陛下的恩赐,熄灭啃噬你的火。如何?
最初的愚者将力量交给了生命之火几乎枯竭的少女。
而她透过妄念看见污秽的过去与无垢的未来的界限。
我明白了,就用坚冰来替代我被抹消的过去,来熄灭常燃之火吧。
将漆黑的污垢、世界的伤痛、戴罪的人与兽,以沉默的冰洗净吧。
即使如此,苍白无垢的烈焰依然在她的心中熊熊燃烧。
我与你、你的女皇的目的,是一致的。
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
很好。无论要做什么都好,就让我成为实现我等目的的道具吧。
因为我啊,即使穿上了白衣,我全身上下早就沾满了不可能洗净的,死骸的油与灰啊。
愚人众的统括官宛如宣誓一般地诉说。
“我承诺你。你的灵柩,将会是整个旧世界。”
火焰一般的蝴蝶轻盈地落在冰棺上,似乎被这冰棺燃烧殆尽了似的,化作一片飞灰。
火被冰燃尽——简直就像是女士这个人的人生一样啊。】
#嗯……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