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灵砂这个说法,步离人和狐人同出一源?
#似乎是这样的……
#按照这里的情况,如果我的推断没有错,应该是在接受丰饶赐福之后,强大的一方越来越强,压榨弱小的一方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步离和狐人。
#线索还太少了,不要乱推理嘛!真是的!
#总觉得景元一说话,灵砂就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脸。
#毕竟她之前就说过她师父的问题,再加上这次明显又扯上了丹鼎司,她能有好脸才怪了。
#看起来当初打呼雷的时候是惨胜啊。
【前进过程中,景元一步步慢慢解释。
“诚如灵砂小姐所说,将百杀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灵砂看着呼雷一路走来造成的损伤,看着某些被顺手一并放出的囚犯的惨状,慢慢回答:“……可惜狐人不答应。”
景元点头。
呼雷所犯的罪行不仅是杀戮。
“数千场战争中,我们尽力剿灭步离人,但他凭着不知源头的邪术,将无数狐人化为受它驱策的走卒与器兽,一再卷土重来。”
景元的声音有些许沉痛,“狐人一族日夜诅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来吓止小儿夜啼。任这样的巨恶在一夕之间痛快死去,联盟内的狐人又岂肯甘心?”
灵砂抿了抿嘴。
景元反而向她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为何最后呼雷没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却独独囚禁在了罗浮之上?】
#高级的丰饶赐福,丢太阳里都杀不死吗?这么夸张的?
#刃的不死性和令使有关,我勉强接受他死不了,但呼雷又不是令使……
#啊,原来是用来警告了。果然,不是完全杀不死,而是某些高层故意留着不杀的。
【踏着灵砂的香炉烟气前进,幽囚狱最底层,狼形的机甲瘫痪成了一座金属小山。
一直以来博识学会都在研究长生种的生物特性,想获取能用于医疗或战斗的成果。只是碍于和联盟的表面关系,不敢做得太过出格。
在那些学士眼中,步离人与实验动物也没什么区别。
步离人绝不是单纯的动物——他们将货物的危险程度暴露在人前,只为了让它们能顺利被送进幽囚狱中充当劫狱的武器。
……但说真的,动了这种程度的脑子,对步离人而言也确实很异常了。
地上残破的金属小山仍有活动。虽然在三人面前,这东西与废铁无异,但如此异常的生命力仍然让人沉默。
而这就是景元想给灵砂展示的,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的缘由。
有人想要像这台机器所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
#步离人这一次劫狱,到底是不是和博识学会合作的?
#抓不到证据啊。
#我其实觉得博识学会的研究是被利用了。步离人的自愈能力这么强,难道不是合格的实验动物吗。
#他们不可能和步离人合作的。这次是因为有幻胧当步离人的外置大脑,平时的话,公司和博识学会可没有理由为了一些全宇宙臭名昭着的丰饶民得罪仙舟——仙舟联盟可是真的癫子,扯上丰饶是真的敢跟你爆了的。
【“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灵砂迅速理解了,究竟是谁、想要掌握呼雷哪方面的秘密,喃喃道,“其中有些狐族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地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
“你没猜错。”景元缓缓点头。
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
灵砂想到了椒丘一直很在乎的“飞霄的病”。
飞霄看上去如此健康,到底能有什么“病”,让他如此辗转反侧,以至于铤而走险?
“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满怀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念铺就的。”
景元说。
“所以,元帅将呼雷囚禁在罗浮。这确实不是荣誉,而是……告诫。”
“因为同样为了一念私心,为了所谓的利人善举,罗浮上曾经发生过一桩足以警示后人的悲剧。”】
#……可以确定了吧?步离人和狐人真的同出一源。
#所以,飞霄也有这个月狂之症。
#看这群步离人战斗的状态,我好像大概明白了——月狂应该是能解放强大力量的“病症”,但伴随着力量的解放,会损伤身体,而且让人心智疯狂。这对步离人的自我修复能力来说那就是洒洒水,但狐人的恢复力跟不上……
#而且步离人能控制月狂,狐人不行。
#景元在一步步引导灵砂得出结论啊。
#说起来,呼雷确实是后来才转移到罗浮的?真的是对于出现饮月之乱的罗浮的警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