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祈龙坛……好眼熟啊……
#能不眼熟吗,这就是当时刃一剑把丹恒的饮月君形态戳出来的地方。
#难怪是这里,彦卿自习剑以来,估计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地点也在这里,岁阳又是很擅长影响别人的种族,二者相加,也难怪彦卿都会中招……
#好多剑在天上飞啊。
#不过,打彦卿啊……能打吗?
#这有什么的,彦卿肯定打得了——不对,星小姐虽然强,但也没有强到像之前几次那样,能打败被岁阳附身的彦卿还能让他不受伤。
#就是说嘛,毕竟是景元的弟子,而且景元对他,说是养儿子都不过分吧?难道还能对他下死手吗?
#随便打的话,万一打坏了,好像真不太合适……
#再加上还有一个战斗力存疑的桂乃芬,这是能正经战斗的场合吗?
【最重要的是,和之前完全被影响的人们不同,彦卿看上去多少还剩了点理智。
虽然也是陶醉似的观望剑阵,认为这剑阵堪称无穷无尽的武库宝藏,但仍然记得自己接到的命令。
“将军遣我配合十王司的行动,你们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少年不错眼地看着剑阵,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些天外灵火并无善恶,就像镜面映照,只要人类自身心境澄澈,就能不受其蛊惑。”
金发的少年抬了抬眼。
“比如眼下的我,心无旁骛,从这剑阵中看到了变强的可能。对吧,熔炬老师?”
这岁阳算准了彦卿的内心漏洞。
祈龙坛曾是彦卿重重受挫的地方——人有五名,彦卿打了三个,还全都输了。剑阵中的声音非常确定地说,“有我在,一切便不同了。”
“远超彼等,无可限量……”
彦卿重复着剑阵中的声音所说的话语,骤然回头。
“几位来得正好,我刚刚自剑阵中有了些体悟,不如就以你们几位作为砥石,试试它的锋芒?”】
#真打啊!!
#藿藿在这里的措辞非常长辈风啊?明明她看起来和彦卿差不多大……真割裂。
#没办法,狐人这个种族的成长方式和天人亚种还是不一样的,四五十岁的藿藿正好就是十三五岁的模样,但看上去十来岁的彦卿是真的十来岁。从年龄上来看,藿藿还真就是长辈。
#而且彦卿本质上还真是挺好强的。
#唉,之前那几次打击是真的把彦卿伤到了……
#感觉甚至打出了心理阴影。
#这孩子,其实完全就是武痴吧?
#而且他之前似乎真的没受过什么挫折。景元也不是会给孩子挫折教育的那种家长,再加上天赋很高,难免有傲气。
#是的,所以一次被打破防了,直接被岁阳趁虚而入了。
#但是彦卿真的好厉害,遇到这三个人被打破防,岂不是意味着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败?
#真正意义上?
#在接受景元教导的时候,肯定被景元打过很多次嘛。但那种喂招,不管胜败肯定都是不做数的。
#这孩子真是输出心魔来了。但是最厉害的一点是,即使输得出了心魔,他也没有真的发狂……
#再狂也会本能地手下留情,这孩子是真的被教导得很好啊。
【战斗后,剑阵中的声音催促彦卿杀掉所有人,但彦卿十分抗拒。素裳到底是云骑军的战士,一听岁阳说什么“胜生败死”,当即冷笑出声,“扮出一副前辈高人的模样,侃侃而谈品评什么剑法高低。其实不过是把人当棋子随意使唤,利用别人的好胜心满足杀欲的坏东西……”
她掂了掂手上的剑。
“我手中这柄轩辕剑是家传之物,我娘把它交给我时对我说:剑客折纸不可多。平日里我总是在想,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今天这当口,我算是想明白了,她想说的该不会是剑可折,志不可夺吧?”】
#……素裳……
#气氛一下子就没了啊!
#这个时候景元在摸鱼……我算是发现了,景元和青雀肯定有共同语言……
【要让彦卿从这迷障中摆脱出来,没有比请将军来更好的方法了。素裳自告奋勇,会拖住彦卿,直至请来将军。
找到景元后,几人上气不接下气、七嘴八舌地说了情况,也难为景元马上理解了现状,“要是能代我因材施教,倒也不错,可惜这妖物胜负心太重,对彦卿这孩子来说实在棘手。”
磨刀不误砍柴工,他向浮烟确认了这个名为熔炬的岁阳的情况,而一听这一次被附身的彦卿是景元的弟子,浮烟当场笑出声来,开口挑衅:
“难怪我在你身上嗅到了一丝悲伤的味道。哦——我懂了,为了援救无能的弟子,师父不得不亲自上阵交锋吗?真羡慕熔炬呀。”
景元垂下眸子。
“你只知道悲伤其味,却不知悲伤何谓。”他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