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办公室。
希格雯用“需要检查”的理由带走了克洛琳德——这不是没事找事,克洛琳德也接触了胎海水,终归是需要检查的。
办公室只剩下荧、派蒙和莱欧斯利三个人,莱欧斯利往后一坐,很大方地回答了派蒙的所有问题。】
#这人突然之间就变得知无不言了!
#原来如此,他虽然知道得多,但也没有真的那么多……也不完全是运筹帷幄、什么都逃不开他的眼睛的……
#就算如此,这个因势利导、渔翁得利的能力也不差了。
#只可惜后来事态发生变化,不能放着不管了。
#不过这人说话还真是……想说的才说,不想说的也能混过去。
#莱欧斯利这个人属实是长袖善舞。我实在没想到有一天能把这个词用在这样一个看起来还挺粗犷的拳击手身上。可算见识了什么叫不能以貌取人了。
【在荧的强烈要求下,莱欧斯利还是答应了带她看看禁区。
那是位于莱欧斯利办公室地板下的一个空间。
三道巨大的隔离门横亘在眼前。莱欧斯利扳动开关,隔离门一道接一道升上去,露出了房间中央的奇特装置。
莱欧斯利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
“接管梅洛彼得堡后我一直很在意这道门后面是什么。贸然开启很不明智,但不探查它背后究竟有什么,也是在放任隐患。”他平静地说,“我接手梅洛彼得堡至今,闸门上那道仪表盘就没有变化过,但最近一年,它的指针悄然转动,恐怕是某个数据变化了一丁点。”
那么,猜猜看这个变化的数据能是什么呢。
莱欧斯利已经测试出了答案。
“如今我已经完全确定,这个指数代表的是原始胎海水浓度。”
胎海水在不断混入海水。这意味着,这道闸门下方就是原始胎海。出于某些原因,闸门后的胎海水开始大幅上涨,已经很接近枫丹了。
假如原始胎海继续泄漏,一旦闸门失守,枫丹就完了。
——当然,莱欧斯利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即使明知有可能是徒劳,他也一定会挣扎到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