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空间站·黑塔。

    艾丝妲最后关闭了电源。

    在黑塔的要求下，空间站的所有研究人员被要求离开空间站。而黑塔本人——

    不再是人偶黑塔。是她本人。是那有着长长的浅色长发，宽大的帽子按在头顶，肢体柔软的“黑塔”本人的模样。

    “这只是没人会知道的微小波澜……而你也一定明白，对于天才而言，提问的重要性，甚至超过解答。”

    失去供能的人偶躺了一地，空间站死亡一般沉寂在虚空。

    不可知的空间，不可知的世界。在这不可知的一切中，黑塔立于虚空，微微抬起下巴。

    “所谓魔法也有其原理，世上不存在不可解的问题。那么……”

    她看着眼前的存在。巨大的机械脑袋，一枚红色的光源占据了整个视野。无论怎么看都是眼睛的那一处光源，但只有像这样面见祂时才能意识到，那并不是“眼睛”。

    那是“耳朵”。

    智识的星神博识尊，这不会看向凡人的星神，正与黑塔“面对面”。

    “无所不知的存在，我向你发问——”

    用尽空间站能源的黑塔，向智识星神伸出一只手，提出了疑问。

    “——何为神性？”】

    #星神本体！是星神本体！！

    #黑塔女士，这是第三次面见博识尊了吧。

    #神性——这问题可挺有意思。

    #等会儿？那个光不是眼睛吗？

    #居然不是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