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无论是在黑塔空间站还是在匹诺康尼,出场都堪称惊鸿一瞥的真理医生的含金量还在增加。
#天天接受这样的负面情绪,还需要保持端庄的态度,体面的迎接下一位。这么看他的心理压力确实挺大的。
#匹诺康尼这么多妖魔鬼怪?
#这三个问题问的真好。
#在我们的世界,这甚至根本算不上是“问题”,因为答案早已明晰——是人民。唯有建立在维护普罗大众的立场上而生的社会与法律,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但星穹铁道的世界是真的有神呀,向神明寻求指引有什么问题?
#我现在真的感受到有某种宿命感,哥哥在明亮的教堂里见证人性的阴影,妹妹却在漆黑的角落中看到生命的光辉。
#这关系真的有些……我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星期日被知更鸟轻柔的催促声唤醒。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些来自过去的记忆,都是些早已无所谓的东西。
知更鸟尽可能地宽慰兄长,对会谈结果持积极态度,甚至安慰星期日,如果交涉结果不尽人意,她甚至会拒绝登台。
“如果没有调弦师,那么齐响诗班(同谐的化身)就不会出现,所谓的谐乐大典,也不过是场普通的演出。”】
#知更鸟的作用……还挺重要的啊。
#再感叹一句,瓦尔特先生真的好会说话。
#明知道他在打官腔,但这个官腔打得真妥帖。
#同样是“打官腔”,但是瓦尔特先生,景元将军和星期日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我还是比较偏好瓦尔特和景元先生的风格呢。
【在到达预定的会谈地点,等待梦主抵达的这段时间,他们还顺手帮助了一个把家当全都卖掉来到匹诺康尼的、醉醺醺的宾客。
虽然帮助了他,但知更鸟看上去非常难过,“美梦再怎么甜蜜,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幻象,却被他当作生存的唯一选择,甚至为此放弃了现实中的未来……这根本算不得生活。”
星期日看着自己的妹妹。
“就算没有匹诺康尼,人们也会活在各自的幻觉中,这幻觉名为自我价值。”他的观点和妹妹略有不同,“然而价值并非是由人们凭空创造的,其总和亦有上限。要想实现所谓的价值,人就必须从他人手中掠夺。就这样,弱者们被剥削、被压迫……”
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世间的一切悲剧皆源于此。而匹诺康尼之所以为美梦,正是因为它为任何想要从中脱身的人提供了一片安眠之地。这里没有悲剧,只有幸福。
知更鸟不太确定,像是在阳光下的猫头鹰似的不停眨眼。
“也许刚才那位先生只是特例吧。”最后,她也只是这么说,“在得出结论前,我想还是能在梦境里亲眼看看为好,就像流梦礁那时一样。”】
#又一个付出一切也要留在匹诺康尼的家伙。
#匹诺康尼就这么好啊?
#我觉得,可能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匹诺康尼给了这群人一个逃避的方法和余地,而这些人只要能逃避现实的荒凉和痛苦,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是说实话,我越来越有不好的预感了。
#嗯,我懂。星期日和知更鸟虽然关系真的很好,但她们在看待世界的角度上是不尽相同的,最后得出的结论也……不太一致。
#但是知更鸟小姐,无论是说法还是做法都很婉转。婉转地表示“也许是自己见的不够多”“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打算至少先别和星期日吵起来。
#这个人好像也……
#有注意到吗?知更鸟即使采取了更委婉的行动,也只是希望“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而不是说“她的想法是偏颇的”。她但从心底里,其实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
#但星期日也不像是会动摇的样子呀。
【他们了解了许多宾客的想法,顺便赶走了假扮知更鸟的假面愚者花火。
远方的天空中传来渡鸦的低语——是梦主来了,几人一同前去迎接。
但走在路上的时候,知更鸟仍然忍不住对自己珍爱的兄长说话。
“哥哥,你给自己的负担太多了。”
“即便在美梦中,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星期日轻声回答。
“匹诺康尼只是一场梦,它能做的无非为人们提供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知更鸟想到刚才那位在匹诺康尼接受临终关怀的老人,但实际上博识学会已经在推广相应的康复技术了,在外界明明不见得没有一搏之力,“匹诺康尼究竟是给予了这些人未来,还是夺走了他们的未来?”
星期日温和地回答她,“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来。”
鸟儿不是为了在笼子里度过一生才破壳而出的……就算它们无力飞翔,天空也是它们的归宿。知更鸟一向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