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低头吧唧一口,“我一见钟情正准备勾引,然后发现她也喜欢我。”
“这是个大狐媚子,我都不敢想他使足了劲勾引我,啧啧啧”,沈离戳着桑婉,又道,“然后破晓不会写字,师父指定不能同意。”
破晓又亲亲沈离的发顶,“然后我嫁啊,我同意。”
“然后多简单!”
温谨珩羡慕地望着他们两个。
就是啊!
温谨珩恨恨地咬牙,他说他嫁,这个臭花都不同意。
白让她睡这么久了。
都没有个名分!
在江南也是,出门说他是面首。
温谨珩想想就要气背过去了。
“嗯~”
桑婉神秘地晃着手指,“你们不懂。”
“就是面首,男宠,小狐媚子,类似这种”,桑婉语调极其夸张,“我又不是人,嫁娶跟我有什么关系。”
破晓乐了,“那我也不是人啊,但你姐姐太抢手了,我得先下手为强!”
沈离低头憋笑。
温谨珩点头如筛鼓。
小葡萄串晃动着似乎都在诉说着他的委屈。
“噢”,桑婉挑眉,颇为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需要下手为强吗?”
“他本来也是我的。”
嘿呀。
这八卦好。
“他呢”,桑婉晃了晃手里的丝带,温谨珩闷哼一声,桑婉漫不经心地垂下了眼,接着调香,“什么时候说了他是我的,就让他起来。”
懂了。
沈离乐了,“合着是吃醋了啊。”
发疯呢。
“我看她醋得都要疯了。”
破晓笑着走过去,在可怜的小孩面前蹲下,小孩委屈得哼哼唧唧,直朝他腻歪过来。
“噢哟好乖好乖”,破晓拍着他的背,“委屈小可怜噢,你的小娇花她都醋疯了,瞧瞧啊~”
“那我给他拿下来?他也说不了话啊。”
桑婉呵斥,“不行。”
“诶呀好了好了”,沈离也打圆场,把桑婉连拉带拽的,“有什么事去床上解决哈。”
桑婉一脸刁横,“我就要听!”
好好好,沈离拿灵力托着葡萄串。
温谨珩微讶消失的重量,和分开的唇瓣,垂眼瞧去。
呀!
温谨珩也不闲着,手指尖微动。
姐姐!太爱你了!
温谨珩瞧向桑婉,“别醋了,我是你的。”
“嘿呀”,桑婉回头瞪着沈离,“姐姐!你又帮他。”
沈离无辜地摊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没帮啊。”
桑婉倾身过去,连拉带拽葡萄串。
破晓诶了一声。
怎么也拽不动。
温谨珩都疼哭了她才罢休。
破晓赶忙哄。
桑婉也不忿地道,“行吧行吧起来吧!”
破晓和他讲悄悄话。
温谨珩拿上膝盖底下的靠垫,走到桑婉脚边,放好,拂身过去,趴在了她的腿上,仰头瞧她。
他举起被系住的双手,拉着桑婉的衣襟。
小鹿一样的眼眸里又有撒娇,又有讨好。
沈离再度帮忙。
小葡萄串晃着,但温谨珩可以张口说话。
“别生气了嘛~”
“我永远都是你的~”
“你要拆礼物嘛~”
眼见着他说完了,沈离弹了下手指。
唇瓣阖上,温谨珩了然。
谁知道桑婉又揪。
“拆!”
“我看你还敢不敢看别的女人!”
温谨珩委屈地呜呜着。
青天大老爷都知道他冤枉。
嚯,破晓捏着沈离的腰憋笑。
沈离捂着嘴另一手抓上他的屁股。
破晓嗔怪地瞧向她。
沈离理直气壮地看回去。
“我俩走了啊”,破晓挥手,“拜~”
“好好享受噢”,沈离俏皮地朝他们俩挥了挥手,“这么漂亮的礼物~”
“起来!”
桑婉踢踢他。
温谨珩乖乖站起,顺手捡起了靠垫。
桑婉拽着丝带,蹦上了他的背。
温谨珩偷笑了下。
临到床边。
桑婉抢过靠垫扔到一旁,将他推倒。
温谨珩仰面盯着面色不虞的桑婉。
讨好似的扬起了鼻,晃了晃葡萄串。
姐夫说,葡萄藤梗也有用。
怪不得他不吃不喝也不饿,还不累。
桑婉宛如一个恶霸,扑了过来。
“想让我吃葡萄啊~”
温谨珩点点头。
桑婉咬着他的耳朵,又咬着他的脸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