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准抗议,快去,不过要注意身体噢,一刻钟吧。”
沈亭御哼了一声,仰着脑袋傲娇得不得了,“跟我来吧。”
许源莞尔,“我给沈师弟拿剑。”
“我揍你啊我”,沈亭御凶巴巴的,“不准靠近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凶我师姐!”
许源低眉耷眼,温和道,“我和沈离道过歉了,那时不知,加上我师父他们...说那鲛人...嗯,做了一些坏事。”
“狗屁”,沈亭御捏着拳头,“就是那几个王八蛋想吃人家。”
“我后来知道了。”
林清把陆徽拉出来看了。
陆徽低声笑着,和林清站在结界里,“掌门您还真是。”
“他们几个完全不配和您为伍。”
林清也在认真看,“许源灵力不错,但申庆平那家伙的拳脚太次了,还不如你那混球师父李容时呢,几乎整个三门的人在这里都是短板。”
“像我教出来的这些孩子,一打一个准。”
“掌门”,陆徽眉眼弯弯,“您是灵山最好的师父~”
“噢哟受不了,又跟段景临学的吧,怎么嘴巴这么甜呢。”
林清絮絮叨叨。
陆徽淡笑,“阿临和沈亭御,真是说不准谁像谁,不愧是一起长大的。”
“皮猴子~噢~”
林清头痛似的捂住脑袋,“这俩真往你师父床上塞老鼠。”
陆徽低声闷笑,“活泼好动,挺好。”
...
沈亭御拍着桌子,“陆徽,气死我了我跟你说!”
陆徽失笑,将茶杯拿远了些,给他拿了个杯垫抵着,“谁又惹到你了?”
“你那个混球师父!”
沈亭御气得来回走,“师父去骂他们,噢你知道吗,师父的话茬都递出去了,就那意思,你还不给你徒弟求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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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你师父倒好,屁滚尿流的求师父赶紧放过他。”
“说我徒儿顽劣,惹到掌门是他罪有应得。”
“我呸啊我呸”,沈亭御气愤极了,“他打的我,怎么成你顽劣了!满嘴喷粪!”
沈亭御气得又来回走,“师父不忍心,师父也不相信,师父又问了一遍,结果你师父半点都不理这茬,只管他自己。”
“我呸!”
陆徽淡笑不语,看他气得跳脚也没说什么。
“喏。”
陆徽眉宇间萦绕着浅浅的笑意,“喝点茶,消消气,别把身子气坏了。”
“段景临也知道了,他都要把你混球师父杀了我感觉。”
“噢,那你可千万拦住他。”
陆徽也不恼,轻放下茶杯,“师父自己不安好是不会想起我的。”
“噢或者说,师父自己不安好,才会想起我。”
“我真是服了”,沈亭御气呼呼的,“你怎么不在长门呢,怎么在四门受这个鸟气!还有那个许源也是,你们两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怎么还要给师父治伤,闻所未闻!”
陆徽隐隐笑了下,又很快落下唇来,“我来灵山拜师那年,掌门没收徒。”
沈亭御怔住了。
“啊,这样啊。”
“好了好了”,陆徽打圆场,“掌门让我教你知识。”
陆徽拿出了书,甚至都没翻开。
沈亭御捂着脸逃跑。
陆徽瞧着他笑,“你怎么跟...一样啊。”
掌门也没让他真教,知道沈亭御不可能好好学。
“不听不听,我找段景临玩去了。”
“我俩的课业!还没写呢!!”
“你帮帮我俩嘛~师父留的课业是...”
话还没说完。
沈亭御忽然捂着嘴呜呜叫。
林清出现,揪着他的后领子把他提了起来,“臭小子,又跑到这儿找帮手是吧。”
陆徽浅笑不语。
沈亭御吱哇乱叫地被林清提走教训了。
那边和魏明安讨论账目的沈离手指尖顿了下。
颇为无奈地放下账本,“二哥等我一会儿,沈亭御又挨师父骂了。”
魏明安哈哈大笑,“快去救火吧。”
沈离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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