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也要听”,沈亭御也不管林清同不同意,嗖嗖嗖地就窜过来了,把自己的被子枕头丢到里面,也把林清的床铺好了,回过头来,一脸真诚地道,“师父~”
林清投降,“好好好,我真是服了你了。”
“师父~”
“师父~”
林清投降地被他拉着走,“好好好~给你讲,讲什么?说出去让人笑话!徒弟二十岁了还要师父讲故事才睡觉。”
“嘿嘿师父~”
沈亭御狗腿子地跟着林清,林清洗漱他也去,林清洗衣裳他也去。
跟得林清都烦他。
林清敲他的脑袋,“你是打算把我腻歪烦了给你轰走是不是!”
“瞎说!”
终于躺床上去了,沈亭御抱着林清的胳膊撒娇,“师父~你快给我讲讲嘛~后面怎么了~你肯定知道的~”
“我要听师父讲故事~”
林清无奈又宠溺,“好好好~讲。”
...
“谁!那狗李轩在哪呢!这么欺负我阿兄!!!”
沈亭御咆哮,“刚才下午阿兄一句都没说!!”
“啊啊啊啊。”
林清捂着耳朵笑。
江辞当然不跟他说了。
这家伙就是那几个的宝贝疙瘩。
高兴还来不及呢。
“什么!!那个雪洛欺负我阿姐!!!还欺负阿兄二哥和破晓!”
沈亭御捏着拳头恶狠狠的,“师父!”
“你老实点吧”,林清敲敲他的脑袋,“这个雪洛,是大妖,能躲就躲,躲不过也不要硬碰硬。”
“第一个那个李轩!”
林清噢了一声,“李轩不知道,但是楚明舟,被你阿姐他们丢到安王地牢去了。”
“跟你说噢”,林清道,“楚明舟很可恶的,他们最后混战的时候派人把温谨珩伤得极重,他在拉着江辞和魏明安嘛,然后这俩跳崖了。破晓当时是小猫咪,破晓追下去绕了一座山把他俩找到了。”
“呜呜呜~我怎么不在”,沈亭御委屈,“阿姐肯定难死了,她找段景临没有啊。”
“段景临去了,打的人太多了”,林清怜爱地摸摸他的脸,“说是挨了几刀,已经好了。”
“师父”,沈亭御没头没脑地换了话题,“段景临和陆徽是不是一个地方的。”
“我那时候在睡觉”,沈亭御叹气,“好像是他们几个要让陆徽做什么,但是陆徽没答应,四长老骂骂咧咧地回来了,一直在那儿“孽徒!””
“后来陆徽来了”,沈亭御仰头瞧着林清,“他好像特别伤心,他还小声地和我说了句对不起。”
“再后来段景临和阿姐就来了。”
“是他”,林清摸摸沈亭御的脸颊,“他俩认识的。陆徽挺好的,不像他师父那么坏。”
“是师父错了”,林清轻轻拍着他的背,“师父没保护好你们。”
“呀师父~”
沈亭御把头靠了过来,“师父是世界上最好的师父,不信您问陆徽,他肯定羡慕段景临,有个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好的师父~”
林清哑然失笑。
“师父~再给我讲讲嘛~温谨珩怎么样了呀~阿兄二哥哥哥阿姐破晓都怎么样了呀~”
“好多了”,林清实在是难以拒绝,“沈离和破晓天天给他们治,我也去了几次,都差不多了,只剩温谨珩的伤还没好~接下来我要看你这个皮猴子嘞。”
“嗷呜~师父~”
沈亭御腻腻歪歪地撒娇。
林清笑得嘴角咧到天上去了。
...
“我不要和他睡!”
江辞抗议,“他就惦记小美人呢!晚上就问我三次了,怎么还不变回去!”
魏明安理直气壮,“是啊。”
江辞气呼呼地抱着破晓的胳膊,“破晓~把他给我丢出去,丢出去啊,这是我的屋!!”
鉴于江辞态度坚决。
魏明安确实被丢出去了。
但是。
到点了。
魏明安美滋滋地抱着刚幻化出来的懵懵小美人,坐着轮椅,由破晓推着,回他的屋子了。
“放开我!你给我放开!”
小美人还穿着江辞本尊的衣裳,宽大又繁复。
是小美人两个大。
魏明安提溜着她,光是两个广袖就把她包起来了。
破晓就在后面笑。
看着魏明安把小美人裹成一个长条,塞进了自己的大氅。
从外面看,魏明安也就是盖了个大氅,稍稍臃肿了些。
“魏!明!安!”
小美人在厚厚的衣裳里咆哮。
破晓和沈离笑成一团。
魏明安咂了一声,把小美人的脑袋按下去,“桑婉还没回来呢,我们去接她吧。”
另外一边下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