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看什么?风吗?”
江辞放下笔,抚了抚他的脸,嗓音不自觉地幽远起来,“你说风吹过纸,会无痕吗?”
“会,也不会”,魏明安认认真真地答,“这么一下吹起来,纸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如果老吹,常见的几种纸,都会变的,如果是正常剪裁的,边缘会脆化,但...”
魏明安表情一下子变了,“你是说?”
“他用的纸不对!”
魏明安喝道,“哪有人印银票用那种纸!”
“那...”
魏明安望向江辞。
江辞叹了口气。
“如果钱,也会消失呢。”
魏明安很久都没有接话,直直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
魏明安亦叹气。
重新扭了扭身子,枕回了江辞的腿,缩进羊毛毯里。
江辞觉得好笑,“你怎么像个小鹌鹑一样,这就缩起来了?”
“穆宁早就知道了,这王八蛋坑咱俩的钱填他的窟窿。”
江辞还笑,就露个脑袋瞧他,可爱呢,“我早就说了,穆宁,是咱俩游走各处那两年,唯一够格的对手。”
“瞎扯”,魏明安嗔道,“你比他强多了!”
“诶哟喂。”
江辞笑了。
“如果我没有出去闯,去见识,我也是一个倒腾纸的穆宁。”
在一方寸之地,玩弄着心思和手段谋利。
遇到大难,见识和储备无力抵抗。
他俩没去平阳城时,穆宁也是新秀,毫无争议的商户奇才。
“对哦~但是你很早很早就意识到了”,魏明安眼睛亮亮的,笑眯眯的,“你是最棒的,没有之一~”
江辞被夸得,唇角高高翘起,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别扭地仰起了头,“噢~看在你夸我的份上,再给你枕一会儿咯~”
“哈哈哈江辞你个别扭精。”
“咱俩咋又摊上事了啊”,江辞叹气。
魏明安抓着他的衣裳,仰起头,“有你在,我才不怕。”
“真不怕吗”,江辞低头瞧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的时候。”
“诶呀!”
魏明安笑,“疼啊,反正我也不听安王的,就纯疼,想啊,江辞你可千万别来救我啊,安王太阴了,又想,可我好疼啊,诶你还是别来了。”
“以后不会了”,江辞低眸笑了下,“有些人得天天枕着我腿睡午觉。哪有那机会~”
“你说你咋这么爱睡午觉呢?”
魏明安张牙舞爪地挠他,“你不乐意是不是!挠死你挠死你!”
小美人被一双“铁臂”搂住,尖叫一声连声求饶,“我什么时候说了!啊啊啊别挠了~”
整个屋子都是清脆甜美的笑声。
和“桀桀笑着的恶魔”。
“呀!”
江辞嗔道,“放开我,我还要写信呢!”
“给不给我枕!?”
江辞气呼呼地弹了下他的脑门,“没良心,我啥时候没给你枕了!谁那时候派侍卫把我扛回魏大少的屋给魏大少当午睡枕头,谁!”
狗东西,刚认识就让他占便宜!
“噢~不认识,不是我~”
魏明安眼眸亮亮的,“谁啊,我叫魏明安啊~”
“德行~”
江辞笑了声,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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