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漆黑之中，秦思洋依旧冲着安德疯狂出拳。
而突破序列等级十一之后的安德，在面对秦思洋的攻击之时，虽然没有办法还手攻击，还是一直被压制着，但明显有了底气，也沉稳了许多。
“秦思洋，我很欣赏你的实力。你是我在末世的十二年里，遇到的最强的敌人。能够在死前见到你这样家伙，并且带着你一起死，我的心中竟然还有一丝痛快。”
秦思洋只是闷头出拳，并未回应。
安德又道：“秦思洋，像你这么强大的家伙，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成长到今天的地步，你一定是神鸦之眼选中的人吧？”
秦思洋依旧没有回应，黑猫微微一笑：“巧了，我也是。”
这时，头顶星空之下，巨大的乌鸦虚影里，睁开了一只眼睛。
秦思洋瞥了一眼，并未作声。他和沈石松互相确认神鸦之眼选中者身份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但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沈石松还是被他杀死了。
而安德是信徒之路的序列能力者，本身看不到虚影，自然也看不到这虚影睁开的鸟眼。
所以，这次的异象，无人讨论。
安德又道：“只有承载了神明命运的人，才能像你我这样，站在最顶端，掌控一切。”
安德冷漠道：“秦思洋，你还在执迷不悟么？这种程度的攻击，虽然压得我无法还手，但是我的实力还是在缓慢提升之中。你哪来的自信能够杀死我？！”
秦思洋一边出拳一边道：“我能够感受得到，你突破序列等级十一后，自身的实力飙升了几十倍，技能也出现了强化，这是你现在自信的原因。”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在自寻死路？”
秦思洋嘴角一扬：“你的技能的强化，未必一定是有利的。”
安德尖声笑道：“因为我变强了，所以我变弱了？真是胡言乱语！”
秦思洋的拳风在耳边呼啸，一阵阵气浪将周围飘浮的黑色液体状的古怪物质推开。
“安德，在你序列等级十的时候，你周围的虚影，是用来攻击和躲闪的。而且，这个躲闪的方式十分诡异，远超我的反应速度，同样更加远超你的反应速度——这不可能是你自身反应过来躲避的！”
“因为如果你有这个实力，一定可以在躲避我攻击的时候攻击我，而不是一直处于被动躲避的状态。”
安德不语，秦思洋继续道：“所以，你之前的躲避给我的感觉，仿佛是规则级别的技能，只要是我发动的攻击，你都能百分百的闪避，或者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闪避。”
“至于你之前说，自己之所以被奥洛夫击伤，是因为分出了大半精力在我的身上，纯粹是为了混淆视听。我猜想，你的这个技能，应该只能免疫一个目标来源的攻击，不能防御所有人的攻击。”
“你在看到钱问道等人出手之后，确信他们的实力不足以要你的性命，所以就把这个技能用在了我的身上。”
说到这里，拳影之中的秦思洋颇为感叹：“你真的很谨慎，居然把大招给了我，而不是纸面上实力最强的钱问道。我不得不说，虽然你的其他方面能力一般，但是战斗嗅觉十分敏锐，配上如此强大的序列能力，也难怪你能稳坐第1区的位置。”
安德的一双竖瞳不耐烦：“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就算你猜中了，又能如何？难道你现在还能像刚刚一样，再忽然爆发百倍的力量和反应力不成？”
“不，我只是想说，你突破序列等级十一，未必是个好消息。因为我意识到，现在这黑色的影雾，和之前的虚影，已经不是同一种技能了。或许你的技能进行了强化，或许你的技能进行了合并，总之是不同的。”
“你序列等级十，发动实力不断提升的技能的时候，虚影的尺寸并没有明显的变化。而被我攻击之后，虚影会逐渐减少。我猜测，那是因为提升实力和虚影是两个技能。被我攻击后你的实力下降，我猜测是因为你必须处于稳定的状态才能得到力量。”
“总之，无敌防御加上超强续航，这两个技能让你无比强大。如果不是我有点底牌，你堪称无敌！”
“可是眼下，不一样了。”
安德问道：“哪里不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突破序列等级十一后，这两个技能合并成了一个技能！”
“你开启黑雾的同时，自身实力也在不断增强。而随着自身实力不断增强，你周围的黑雾也会越来越多。”
“所以，你的实力已经与这片黑雾的体积挂钩了，对么？”
安德并未回答秦思洋。
但秦思洋看着看着被狂暴气浪扭曲了的安德的面容，感受到了他发自内心的厌恶。
秦思洋继续道：“两个技能合并成一个技能，然后再进行强化，是会强大许多，但是也会失去一些特征。而这个失去的特征，就是我认为自己有机会杀死你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