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穆祉丞伸手去捉,冰晶却在指尖化做凉意,"阿贝多先生的魔法好厉害!"
阿贝多垂眸轻笑,白大褂袖口的星银扣在阳光下闪了闪——他竟换下了标志性的炼金术士外套,只着月白振袖配墨色羽织,发尾用枫原家纹的银簪松松束起。神子摇着折扇从木漏茶室转出来,狐耳在檐下光影里忽隐忽现:"哟~太阳打西边出来啦?炼金术师竟舍得放下试管陪我们逛街?"
"偶尔观察市井百态,亦是研究人性的样本。"阿贝多指尖划过茶肆外的绘马墙,某片木牌上用歪扭的字迹写着"希望下次炼药不炸锅",落款是"倒霉的班尼特"。
一行人拐进绯云坡时,温迪正趴在"八重堂"的书堆上打盹,书页间夹着的风车菊标本被风吹得哗啦响。凯亚晃着酒杯凑近神子:"我说神子大人,荣彩祭的诗画会可别忘了我们蒙德来的歌唱家~"
"放心~"神子折扇敲在他酒壶上,"早给你们留了'异国风雅'的展位啦~"
行至奉行所前的樱花桥,忽然听见铠甲碰撞声。皓月抬头看见桥堍站着个戴兽耳发箍的少年,狐尾正不安地扫着地面的积水——五郎穿着海祈岛的制式铠甲,箭筒里插着绘着珊瑚宫纹的羽箭,正好奇地打量着这群奇装异服的外来者。
"五郎?"荧立刻挥手,"你怎么来鸣神岛了?"
狐耳少年耳朵一动,尾巴尖卷住箭尾:"珊瑚宫大人让我来送海灵芝...你们是..."他琥珀色的眼瞳扫过马嘉祺等人,忽然定格在刘耀文腰间的护摩之杖挂饰上,"这纹样...是璃月的仙家法宝?"
"哇!你也知道护摩之杖?"刘耀文立刻凑过去,差点撞掉五郎的箭筒,"我跟你说,这是魈大人送我的..."
"耀文别闹。"马嘉祺笑着拉开他,对五郎伸出手,"我们是荧和空的朋友,从异世界来的。我叫马嘉祺。"
"丁程鑫,这位是宋亚轩。"
"张真源,幸会。"
"严浩翔,贺峻霖,我们是一起来的!"
少年们七嘴八舌地自我介绍,吓得五郎的狐耳都竖了起来。朱志鑫忽然指着他的耳朵:"你的耳朵是真的吗?能摸摸吗?"
"别乱摸!"苏新皓拍开他的手,转头对五郎抱歉地笑,"他没恶意,就是好奇。"
五郎红着耳根往后退半步,尾巴却诚实地晃了晃:"我...我叫五郎,是海祈岛的军人。常听珊瑚宫大人提起旅行者的朋友们,说你们来自...不同的'世界'?"
"嗯!"姚昱辰举着荷叶凑过来,"我们那儿没有神之眼,也没有会飞的派蒙!"
"派蒙才不是会飞的应急食品呢!"漂浮在空中的应急食品气鼓鼓地跺脚,却被温迪一把捞进怀里。
阿贝多忽然开口,视线落在五郎铠甲上的珊瑚宫纹:"海祈岛的绯木村,据说有能与地脉共鸣的'血斛',不知与龙脊雪山的星银是否有相似特性?"
五郎惊讶地抬头:"先生也知道血斛?它确实能引导水元素,只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
"别紧张,我们不是天领奉行的人。"神子摇着折扇走近,"这位是来自蒙德的炼金术师阿贝多,对矿石研究比我家那只老狐狸还痴迷呢~"
"老狐狸?"阿贝多挑眉。
"说的是雷神影啦~"神子吐了吐舌头,忽然指着桥对面的乌有亭,"走!请你们吃绯樱虾寿司~五郎也一起来吧,珊瑚宫大人那儿我去说~"
乌有亭的二楼临着港口,能看见"死兆星号"的桅杆。童禹坤和余宇涵趴在栏杆上数海鸥,张极跟左航比赛谁能把芥末抹得更均匀,邓佳鑫则偷偷给阿贝多的茶碗里加了勺樱花蜜。
"阿贝多先生尝尝这个!"穆祉丞递来块捏成狐狸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