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老司命的脸庞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什么伤春悲秋,什么老者苍凉。
一瞬间给扔了个干净。
五百年前的第一神将,不需要开口,只需要一个动作。
就可以将阴阳家八百年来的第一大宗的道心干碎。
老司命单手提起玄龟,挡在身前的雨水,怒道:
姓薛的,你他妈!!!
薛神将解手放水,愉快解释道:
这是管十二给我加的新功能。
看似是小解撒尿,不过只是正常蓄水排出,犹如水弩一样,啊呀,我都死了多少年了,哪儿还能如你一般呢?
其实是正常的河水而已。
就算是河水,也太晦气了。
老司命扑上去把这家伙扑倒殴打,气得脸庞都红了,愤怒殴打,却打在机关身上,把自己的拳头都震得通红,咬牙切齿道:你他娘,到底逼得管十二,给你在加些什么功能?!!
薛神将理直气壮:最应该的功能。
老司命:..
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这家伙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老司命连生气的劲儿都没了。
算了,人犯不着和这家伙闹气,不值得,不值得。
薛神将轻易把老司命给抓起来,然后坐了起来,看着这陈国的陵墓,喷喷称奇,道:我听说陈霸仙那老小子这一脉的末代皇帝崩了,按着李观一那小子的秉性,很快回去了。
趁着还没有和姜素打起来,赶快过来瞅瞅陈霸仙。
老司命道:姜素—————最终一战吗?
老者默,他已经隐隐感知,李观一和姜素最终一战,将会决定这天下的走势和未来,可是,这一战牵扯的势力和人,还是太多了。
没有外敌的情况下,这一战的烈度和规模势必是前所未有,堪称空前绝后,
算是天下名将们的最终厮杀。
只是想想那一幕,就让老司命的心神都颤了下。
老司命沉默,问道:你觉得最后谁能赢呢?
薛神将笑道:我怎么知道?
老司命道:你不是五百年前的第一神将吗?
薛神将道:你也说了,是五百年,陈国和应国鼎盛的时期占据天下,可也只有三百来年的国祚,我那时候,陈国的老祖宗陈霸仙还只是个国公,和我每天打架。
现在他子嗣的国家兴起又灭亡。
五百年真的是很长的时间了。
老司命道:姑妄言之。
薛神将想了想,道:要我看的话。
按着底蕴的话,应国肯定是要更厚,可要说潜力的话,李观一那小子这边肯定更大,给李观一三十年时间的话,虽然不能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可要获胜也会比较轻松。
他们拥有未来,应国姜素掌握着过去。
但是却要角逐于现在。
你说谁胜谁败,说实话,我看不破,我生前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级别的战场,我最大的功业之一,是击杀突厥的大汗王,可是这帮人,已经将草原突厥都扬了。
薛神将盘膝坐在这陈国陵墓群的高层,一只手掌撑着下巴,道:
自霸主赤帝之战以来,八百年间最强一战。
当真让人期待啊。
老司命看着薛神将,蜘了下,还是询问道:那你觉得,观一和姜素,现在谁强?
薛神将懒洋洋道:姜素强。
之前的天下第一神将,又不知道怎么的,得了应国国运加持,说实话,这般手段和实力,我不知道他要怎么输,李观一那小子就算是天资很好,又乘时运而起。
可是以十年时间,踏平姜素三百年底蕴,也太夸张了,至少,目前看来,
姜素也更进一步,两人率领相同兵力去对决,一对一的话,姜素胜。
可是兵家战场上,却又不是单纯比拼各自的实力。
最后这一站,拼国力,拼底蕴,拼众多战将对战场的把握,拼上下一心,
拼天下气运大势,拼那一点点的运气,还有,最重要的—”
老司命道:最重要的?
薛神将微笑道:拼一口气。
老司命疑惑不已:哈?
战场最后,决定天下走向的一战,不拼名臣良将,不拼刀剑和甲胄,拼这个?
薛神将回答道:名将大军,刀剑甲胄当然重要。
但是这大军的意志,比起他们更重要。
这种级别的大战,矛盾摆在明面上,什么计策,用处都不大了,彼此都猜得到对面的大概战法。
打到最后,就是最惨烈的战法,双方挤在战场上,硬刀硬枪的去拼,刀刃都崩了,还要劈下去,就是一股劲儿,一股狠劲,一股求胜之劲。
你不要小看这一股气,若是有这一股气,即便是战场上失败,也还有卷土重来之一日;若是没有这一口气,便是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