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温柔道,“有苦衷就要告诉安哥哥啊,为什么憋在心里呢?挨打之前为什么不说自己小手没力气?要不是宋岩,就打算一直瞒着安哥哥?你啊,要不然那小嘴儿天天巴巴的,无理也得搅三分,要不然就是闷着头一句话没有。”
王楚安捏了捏一小只娇小的鼻尖,讨好道,“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呢?安哥哥不明白了,你这小脑瓜每天都在想什么?”
小小的小生物哼哼唧唧道,“我害怕我耽误了画画,安哥哥就不让我给我哥做按摩了。王军医说按摩很重要,有利于我哥脑神经恢复,还可以防止他肌肉萎缩。”
王楚安鼻尖一酸,忽的红了眼眶,“傻瓜,所以宁可挨打,也不说苦衷,是吗?”
一小只耷拉着脑袋坐到了椅子上,王楚安顺势半跪在一小只身旁,他轻声道,“安哥哥以后学着给你哥按摩,好不好?”
“可……可安哥哥下午和晚上不是还要画画卖钱吗?你不收我学费,还让你天天搭着时间给我哥按摩,这样不好。”一小只连连摇头。
其实一小只不知道的是,王楚安天天急着回画室画画是为了厉庭川的医药费和整个江伦军的开销。
“那安哥哥也不能看着我的可儿一个人照顾你川哥哥啊。安哥哥又不是铁石心肠,再说庭川是我师弟,我这个当师哥的理应在这个时候照顾他。”
说完,王楚安、林可儿、宋岩、李涛同时回头看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厉庭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