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她的可贵之处吧。
一小只毫无畏惧地将左胳膊放在采血窗口,一支长长的针头就那么扎进了她纤细的胳膊上,她忍着疼没有哼出一声。
要知道打个针都能在厉庭川怀里吓得吱哇乱叫的一小只,现在这个时候,没人抱着,没人哄着竟然能一声不吭,任由尖锐的针头无情地扎进她的血管里,这又是王楚安没有想到的。
原本就小脸苍白的一小只此时更加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此时正披着凌乱的长发,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冲着每一个献过血的士兵磕头,嘴里还不断叨叨着着,“谢谢,谢谢你们给我哥献血,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