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袖把住胡笳的手臂,“他们还没确定,咱们还有机会。”
“一个是S级向导,而你的女儿只是个‘废人’,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苏袖以为女儿的困扰是自卑,“笳笳,你的容貌不比任何人差,如何比不上那个向导。”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也知晓这个时代对普通人的苛刻。
苏袖的眼神飘忽不定,“你只要跟着时炎,他的一定会有你的位置。”
她从继子被女儿的外表惊艳过,她了解江茂生,而江时炎和他爸爸如出一辙。
见过惊艳过时光的人,如何能忍住不收入囊中。
“最差不过无名无分,对吧。”
苏袖惊起,满眼都是女儿满是嘲讽的脸庞。
“笳笳……”她想要否认,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也许,她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
软弱而又自私,这就是她的母亲。
苏袖还想劝她,她竟不知女儿何时变得这般执拗。
胡笳也不想再和她多言,失望多了而麻木,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视线中,方才紧闭的书房开启了一道细微的门缝。
胡笳直视自己的母亲,直接开口道:“妈妈,我的另一半只能有我一个人,否则,我宁愿独身一人。”
苏袖无法接受她的说法,她怎么能这么自私,不顾她和弟弟的死活!
“胡笳,我养了你十八年。”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尖锐。
“是啊,养育之恩不能不报,但是自生自灭也算养育的话。”
“如果没有我,你可能在外面乞讨,哪会有这样的好日子。”
胡笳撕破了她的慈母形象,她有些维持不住了,说出的话也格外伤人。
在回忆中,自从江哨出生后,苏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小儿子身上,似乎多疼爱女儿一点,就会在江家失去地位。
说来也是,江茂生很是介意她的父亲,为了多得些疼爱,苏袖宁愿与女儿切割地干净点。
怕影响自己儿子的未来,胡笳甚至没有听过他喊姐姐。
胡笳,在江家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在苏袖的眼中,胡笳能够长大,全靠她,作为母亲要点回报不过是理所应当的。
胡笳看着无比陌生的母亲,轻笑出声,“自我出生,我的父亲胡俞川,就为我办了信托,就算没有你,想让我去乞讨恐怕很难。”
她的父亲虽然不是多么出名的人物,但也是S级哨兵,各方面的资源都算优渥,五岁前的日子说是童话也不为过。
自胡笳出生,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早早就在银行以她的名义存了一大笔钱。
成年之后,胡笳就可以将那笔钱取出来。
甚至,在父亲出事之后,国家给予的赔偿,也被曾经还是慈母的苏袖划分了一部分追加到这笔资产里面。
这是一对相爱的夫妻对自己心爱女儿的礼物和保障。
后来迫于他人对向导的觊觎,苏袖进入江家,在钱财上没有短缺,苏袖自然也渐渐忘却了这一份曾经的爱。
突然听到胡俞川的名字,苏袖整个身躯都僵硬了,整个人怔在原地。
胡笳撂下这番话,便不再理会苏袖,回到自己的房中。
房间门关上,胡笳卸下防备,泄气般躺在床上。
这些话是曾经的胡笳不敢说的,明明最爱她的爸爸给她留足了保障,但她还是陷入所谓的母爱中,被其捆绑,无法挣脱。
要不是她的到来,胡笳就是一个妥妥的扶弟魔,父亲留下的资产怕是也会用来扶持这个和父亲没有关系的江哨。
自从降临后,胡笳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整个人很是疲累。
此时,久违地66突然出声,【宿主,你没事吧?】
胡笳嘴唇微动,【没事啊。】
这没有起伏的声音,可不像没事的。
66若无其事地打听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胡笳突然坐起身来,表情严肃极了,【有!】
66吓死了,像个机关枪一样询问:【哪里?头疼?腿疼?还是内脏?还……】
【停停停。】胡笳了无生机地又倒在床上,【我这也不疼那也不疼,就是头疼。】
66左思右想,难道是因为她的魂体在空间释放了大量绿雾,导致的魂体虚弱,体现在脑袋上。
还是这具身躯脑子有病?
66的脑中瞬间集结了数种解决方法,千万要在见到大人之前解决,不然他会被砍死的。
就在他查找各种资料的时候,床上的咸鱼突然开口,【为什么就我一个普通人。】
【……】所以这就是她头疼的原因吗?【我真心错付了。】
胡笳有些不理解66的脑回路,【你爱上其他系统了吗?】
在胡笳眼中,66就是数据,是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