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之间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比赛开始后才会相见。
南烛认识评委席上的另外四个人,也包括那个妇人。
周芳礼,竟然是她!她回来了!
周芳礼与之前有很大不同,脸上只是增加了几道细纹,但是穿着却变得华贵了不少,就连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市侩了。
这时,主持人开始介绍评委。
阮南烛在众多欢呼声中坐下。
之后,便是那个妇人,“我们欢迎从英国着名古典舞舞者,埃文夫人。”
南烛面露异色,周芳礼改名字了?
就连其他三个评委都面面相觑,埃文?
别哄他们,他们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这不就是周芳礼嘛!
他们虽然知晓,但是也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互相问好。
评委休整期间,周芳礼端着高贵的姿态介绍自己。
三言两语中,周芳礼只是简单地炫耀了下在国外的产业,其他信息被她严防死守。
南烛也懒得应付,没有参与他们的话题。
说来可笑,作为养母和养女,到现在和陌生人一样,真是讽刺。
选手开始表演后,评委们正襟危坐,专注地看着台上的舞目表演,然后根据表现打分。
当一个小女孩出现在台上的时候,众人眼前一亮,毕竟来参加金盏杯的选手大多是十八岁以上,这么小的年纪还是少见。
“南烛啊,这个小家伙说不定会打破你的记录。”一个评委打趣道。
众所周知南烛是金盏杯获奖年纪最小的舞者,之后没有任何人来打破这个记录。
评委也是随口一提,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阮南烛。
阮南烛看着台上已经摆好姿势的女孩,只是笑了笑。
一旁的埃文夫人突然出声,“我倒是觉得这个小姑娘会得奖。”
现在台上的女孩就是她在后台看上的徒弟。
曾经阮南烛也是在她手里得了奖,埃文夫人相信自己的眼光。
南烛倒是有些诧异,她竟不知道台上的小姑娘是谁?
想来她离开国内多年,与国内的联系很少,如果她和黎明珊聊过阮家,一定会认识台上的女孩。
要是知道女孩的身份,她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表演开始前,主持人介绍表演舞目以及舞者名字。
“裴?”埃文夫人眉心一皱,是她多心了吗?
舞目开始,女孩如林间小鹿冲破文静的表象欢脱起来……
埃文夫人随着台上的舞动眉头越来越紧,像……太像了!
如果后台的女孩在气质上与南烛有相似之处,那么舞动起来的她与南烛足有九成相似,还有一成掺杂了常思的清冷。
不需要深究,这孩子就算不是南烛的女儿,也肯定与她有挣不开的关系。
周芳礼心中暗沉,好不容易碰到个看得过去的徒弟,没想到还与阮南烛有关系,真是孽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