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番兵番将见自家大帅发令,连忙紧握手中的刀枪,呐喊一声便冲了上去,想要将拓跋昊给救出来。
赵忠见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把掌中的那杆宝枪一挥,率领一众将士便迎了上去,两方人马再度撞在了一起,展开一场大战。
两方人马各自舞动手中刀枪是奋力拼杀,,辽军虽然很想迅速撕开齐军的阵型,好杀进阵去救出副元帅,奈何齐军攻守兼备,布防十分严密,无论辽军如何冲杀都没法撕开一道口子,反而还折损了许多人马。
石磊一边和范毅交手,一边听着战场上的厮杀之声,知道自己手下的兵马损失不小,心里头不由得是又气又急,眼看着救不会自己的师弟,这让他的心里头很是难受。
就在这么个时候,石磊忽然一下子响起,自己临出发前,师父对自己的一番叮嘱,心里头顿时就是一动:“对啊,我怎么把师父的交代给忘了,如今可正好是时候。”
想到这,石磊猛然一抖手,青龙戟带着一道寒光直奔范毅的面门而去。
范毅一看不好,就想举起金刀抵挡,奈何石磊的这一戟来得太快,根本来不及举刀招架。
没有办法,范毅只得猛一拉浑红马的缰绳,又将脑袋往旁边一偏,想要躲开石磊的这一戟。
却不料,石磊的这一戟乃是一招虚招,趁着范毅策马躲闪的功夫,石磊将掌中戟一摆,发出号令:“撤!”
说着,石磊调转马头,直奔阵外跑去。
石磊麾下的那一帮番兵番将似乎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见自家大帅发令,个个虚晃一招,一拨战马,迅速脱离了战场,跟在自家大帅的马后头,分为几路,催马向阵外跑去。
待得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将士们回过神来,石磊率领一众番兵番将已然脱离了这一片战场,直奔玄龙山的方向跑去。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大将见此情景,顿时都是一皱眉,脸庞上的神色都有些难看起来。
众人都没料到,这打得正热闹呢,辽军竟然会突然败走,一时间,众人的心里头都有些怒火升腾。
赵猛,刘义、赵平等一众性子急的齐军大将一看番奴就这么逃走了,心里头哪里还忍得下这口气,当即紧握手中的兵器,就要纵马前去追赶。
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忠忙把掌中的八宝陀龙抢一摆:“且慢!”
赵忠这一声喊,让一众齐军将士们心中顿时一动,纷纷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了自家大帅,众人脸上都有着一抹不解之色,显然不明白大帅为何不让追赶。
赵平紧握着那杆禹王神槊开口道:“父帅,我等费了许多功夫,好不容易才将仗打到这般地步,若是让辽狗们就这么跑了,那不是前功尽弃了,为何不让我们前去追赶?”
一旁的赵猛也嚷嚷起来:“是啊,贤侄说的有理,大哥,快下令,追赶吧,若是晚了,可就真让那帮番奴给逃脱了!”
不少将士闻言,纷纷出言附和,显然他们都很是着急,生怕北辽军就这么溜走了。
赵忠闻言,把掌中枪一摆:“诸位且稍安勿躁,方才那帮番兵虽说已然摆败阵而走,但那队形阵势却丝毫不乱,根本不似那惨败的模样,反而像是先前就计划好的一般,若是贸然前去,只怕会中了那帮番奴的诡计!”
这时,范毅在一旁听了元帅的这一番话,也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大帅此言甚是有理。辽军此番作为其中定有阴谋,我等还是小心应对为好,如若不然只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一众齐军将士们听了皇上和大帅的一番话,又回想了一下先前辽军的那般状态,顿时明白了许多,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想着前去追赶。
不过,赵猛等一众性急的齐军将领们,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让辽军给跑了。
赵猛催马上前,提着自己的那一对乾坤斧,来到自家兄长的面前,赵平也提着禹王神槊,紧跟在叔父来到了父帅的面前。
两人的脸庞之上皆有一抹不甘之色浮现而出,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赵忠在一旁看得真切还没等两人开口,便已然知晓,他们究竟要说些什么 。
赵忠在马上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四弟,平儿,稍安勿躁,且放宽心,我们和那帮辽狗决战的日子就要到了,到时定然少不了一场大战。”
范毅也在一旁笑道:“元帅说的是,诸位且先留着力气,等到决战之时,自然能让诸位杀个痛快,如今且先耐住性子,可千万不要上了那帮番奴的当!”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都用眼神暗暗示意那几位心急的齐军将领,让他们且都先安下心来,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赵猛、赵平等一众心急的齐军将领,听了陛下和大帅的一番话,心中明白,陛下和大帅心意已决,再说什么也是无用了。
没有办法,几人只能暂且将心中的那股子不甘给压了下去,不再多说。
却说那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一众番兵番将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