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闻言,脸庞之上顿时有着一抹杀意浮现而出:“好个南蛮,果然猖狂,既然如此,本帅便成全了你,且吃我一戟! ”
说着,就见石磊催动胯下的那匹宝马良驹,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大喝一声,向范毅冲杀而来。真好像一头下山的猛虎一般,那架势让人看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范毅在马上紧握着手中金刀,也早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见石磊纵马挺戟向自己杀来,这位隆武帝一点儿也没慌张。
就见他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将自己的那匹宝马良驹往前一提,舞动手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便迎了上去,整个人显得是那么从容不迫,并没有丝毫的惊慌
两匹战马很快便抢到了核心,石磊看准了机会,手腕子一翻,掌中的那杆戟如同一条青龙一般,带着一点寒光,直奔范毅的胸口刺来,就好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当真是让人有些防不胜防。
范毅在马上见此情景,心中一点也没慌张,暗暗运足了气力,抡起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使了一招推窗望月,大刀横着便平推了出去。
“当 !”
只听得那一声响亮,石磊的那杆青龙宝戟,不偏不倚正好扎在范毅的那柄透龙金刀上,这一下是火星四溅。
两人随即二马一错镫,一南一北,这便算是拼了一个回合。
范毅紧握着手中的金刀,暗暗感受着方才对拼之后的那股子力道,心中连连点头:“这番奴的力量比起在黑山时强了不少,看来果真有所长进,我还得多加主意才行 。”
而另一边,石磊紧握手中的青龙戟,回想着先前的那一招对拼,也暗道:“这南蛮皇帝的底子很是扎实,当真是不好对付,还得多多留神,弄不好只怕今日非栽了不可 !”
就这样,两人在马上回忆先前的一招对拼,是各怀心思。
随后,两人又各自一拉战马的缰绳,把马都给圈了回来。
范毅冷笑了一声;“石元帅当真是好武艺,且接我这一刀试试!”
说着,范毅不等石磊又所反应,猛然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宝马,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顺势往前这么一推,一招小鬼推磨,直奔石磊脖子便砍。
那刀来得特别快,带着一道寒光,眨眼间便到了石磊的面前,这要是真给砍下,那石磊的这条命也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石磊见范毅的金刀如同闪电一般,奔着自己呃脖子砍来,想要举起掌中戟来抵挡招架,显然已经是来不及了。
石磊一看不好,连忙顺势将身子往后一仰,使了一招金刚铁板桥的功夫,整个人一下子便躺在了马背之上。
就这样,范毅的那柄透龙金刀擦着石磊的脸过去了,石磊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石磊的心里头当时就是一惊,一时竟有些没想到范毅的刀竟能如此之快。
不过,很快这位北辽兵马大元帅便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催动玉面紫华骝,舞动掌中的那杆青龙单边宝戟,再度向范毅杀去。
范毅见状,也不示弱,催马舞刀便迎了上来,就这样,二马相交,刀戟并举,两人是斗在了一处.
与此同时,石磊身后的那一帮番兵番将,也各自舞动手中的刀枪,催开胯下的战马,呐喊一声,如同潮水一般向对面的一众齐军将士杀去。
范毅麾下的那一众齐军将士见此情景,自然也不示弱,纷纷舞动刀枪,催动战马,迎了上来,两方人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展开了一场混战。
就这样,齐辽双方是兵对兵,将对将,打得好不热闹,一时间直杀得天昏地暗。
单说那范毅和石磊,两人各自施展所学的武艺,在疆场之上一场好杀,转眼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两人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却说在那北辽军阵中,北辽的副元帅拓跋昊在门旗之下给自己的师兄观战,看得十分真切。
他见自己的师兄一时半会儿不能取胜,心里头不由得一阵着急:“想不到这南蛮皇帝竟如此厉害,能和师兄战到如此地步,这样下去只怕对我等不利,干脆我也别看着了,且上去助师兄一臂之力,早些取了这南蛮皇帝的狗命!”
拓跋昊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当即便催动胯下的那匹乌骓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条狼牙棒,大喝一声便冲出本部军队,直奔疆场而去。
到了疆场之后,拓跋昊将掌中的那条狼牙棒一挥:“师兄,小弟前来助你一臂之力,你我一起出手杀了南蛮皇帝!”
说着,拓跋昊催动乌骓马,抡起掌中的那条狼牙棒,直奔范毅杀去。
可他却没注意到,一旁的赵忠率领人马,已然将另一部分的天狼卫尽数击败,正好腾出了手。
赵忠一眼便看见拓跋昊想要去帮石磊,好来个双战群殴。
赵忠见状冷笑了一声,催动胯下的那匹闪电白龙驹,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