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么个时候,范毅身边的一名亲兵忽然用手中的长枪一指头,大喊了一声:“陛下快看!”
“嗯?”
范毅闻听此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动,连忙顺着那名亲兵枪所指的方向定睛仔细观看。
就见那不远处,一群北辽军卒列开了阵势,个个神色紧绷,似乎在提防着什么。
范毅微微一长身,往阵中一看,就见那阵中九首天狼皇旗迎风招展,在那大旗之下有一匹大青马,马上之人一身金甲,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无比,看起来十分虚弱,显然是受了重伤。
范毅见此情景,两只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他已然认出那面九首天狼皇旗之下的将领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自己一刀砍成重伤的北辽皇帝耶律基。
范毅看见那大旗下的耶律基,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阵大喜:“可叫我一阵好找,原来你这条老辽狗藏在这儿呢,当真是老天开眼,这下你可跑不了了!”
范毅的心中很是高兴,随即将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大喝一声:“弟兄们,看见没,那番奴皇帝就在眼前,且随朕杀上前去,宰了那老辽狗,杀啊!”
说着,范毅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宝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一马当先便向对面的那一股番兵番将杀去。
一众亲兵见自家陛下亲自冲阵,顿时也是精神一振,各自催开胯下战马,舞动手中的刀枪,紧跟在皇上的马后头,呐喊一声如同海潮一般向辽军冲杀而去。
那位说对面真是耶律基吗?一点也不假。原本,耶律基已然身负重伤,该下去好生救治休整。
可怎奈耶律基还没来得及动地方,一众齐军将士便呐喊着杀了上来。一时显然走不了了。
没有办法,一部分亲兵护卫只好将自家皇上紧紧护在当中,藏在乱军深处,想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好突围而走。
却不料,藏了许久,还是被齐军给发现了,一众番兵番将见范毅领着一众亲兵杀上前来,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各自舞动刀枪冲上前来,想要将范毅等人给拦住。
可那哪里能拦得住?范毅催动浑红马,将掌中的金刀舞动开来,上下翻飞,一转圈功夫就砍翻了一片番兵番将。
在他的身后,一众亲兵也齐齐上前,舞动手中的刀枪,一阵拼杀,番兵番将被杀得是人仰马翻,死伤无数,齐军很快杀出了一条血路,往里头猛攻而去。
侥幸活下来的那一众番兵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知道已然抵挡不住了,连忙紧紧护住身负重伤的耶律基,就要往后撤退。
可为时已晚,齐军的攻势很是猛烈,眨眼间便冲到了他们的面前,将他们的退路整个给切断了。
此时,其余的一众番兵番将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家陛下这边的状况,心中都很是着急,就想着赶来支援。
可齐军大帅赵忠率领一众齐军精锐将他们给死死缠住,根本不给他们半点机会,一众番兵只得眼睁睁看着大齐军杀向自家陛下,却无能为力。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北辽皇帝耶律基和手下的亲兵已然成为了一支孤军,处境可谓是万分危急。
却说那耶律基在马上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齐军将士,脸庞之上有着一抹颇为复杂的神色闪过,随即便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想我耶律基一生征战多年,如今能死在战场上,也算是马革裹尸,不枉此生了,弟兄们,都拿起刀枪来,随朕与南蛮拼了!”
说着,耶律基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强忍着肩头的伤痛,举起了手中的那柄开山斧,做好了战斗准备。
耶律基周围剩下的那些亲兵护卫见自家陛下一点也不慌张,也逐渐镇定了下来,不再慌乱,纷纷紧握手中的刀枪,拉开了架势,准备最后一搏。
范毅在马上见对面的辽军这般模样,非但没有慌张,反而心中一喜,他明白如今那股番兵已然是穷途末路,翻不起多少浪花,只要再一阵拼杀后,定能取胜。
想到这,范毅心中也是战意凛然,紧握手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是加速前冲。
一众亲兵护卫见状,也是士气大振,也纷纷快马加鞭,紧握手中的刀枪,向辽军冲杀而去,誓要一鼓作气,将这股番兵番将给消灭干净。
眼看着两方兵马就要撞在一起,再度爆发一场大战。
“杀,冲啊,别让南蛮跑了!”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远处忽热间又传来了一阵喊杀之声,而且烟尘四起,似乎有着大队骑兵杀来。
范毅、赵忠以及一众齐军将士见状顿时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在马上定睛仔细一看,就见远处有杀来了一支骑兵,足足能有三五万人,个个身披精甲,手持长枪,皆是满身杀气,一看就是一支久经沙场的百战精锐。
而且在那支骑兵队伍的最前面一面大纛迎风招展,旗正中央大书着一个石字。
在那大旗之下,一员北辽大将一身金盔金甲,胯下玉面紫华骝,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