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毅在马上见此情景,不慌不忙,紧握手中的那柄透龙金刀,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宝马,纵马抡刀便迎了上去。
两人各自催马,再度抢到核心,二马相交,刀斧并举,展开了一场大战。
就见齐辽两国的两位皇帝,一个透龙刀如银波雪浪,一个开山斧似石破天惊,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好杀。
两位皇帝各自施展出了自己平生所学的武艺,是奋力拼杀,谁也没有手软,当真可谓是各不相让。
转眼间,范毅和耶律基两人已然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而且两人是越打越凶。
却说那北辽的天狼卫统领乌克山在门旗之下给自家陛下观战。
乌克山紧握手中的那条大棍在马上看得十分真切。他见自家陛下久久不能取胜,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着急。
这位北辽皇家亲军的统领看,将掌中的那条大棍在空中一举,大喝一声:“来啊,传我军令,擂鼓,为陛下助威!”
“是!”
一众北辽军卒齐声应和,纷纷抡起鼓槌,为皇上擂鼓助威。
“咚咚咚!”
“陛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啊!”
一时间,北辽军阵中是鼓声大作,一众番兵番将摇旗呐喊,为耶律基助威。
却说齐军的大元帅赵忠在大纛之下见此情景,不由得冷笑一声,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摆,发出号令:“来啊,给本帅擂鼓为陛下助威,让对面的那帮番奴看看我大齐军的气势!”
“得令!”
一众齐军的鼓手听了大帅的号令,顿时是一阵兴奋,纷纷出言齐声应和。
随后,就见这一众齐军鼓手们纷纷迈步上前,来到那一排,蒙皮大鼓的面前,抡圆了胳膊,擂起了战鼓,为自家的陛下助威。
“咚咚咚咚!”
“陛下万岁,大齐万胜!”
“陛下万岁,大齐万胜!”
齐军阵中战鼓阵阵,鼓声如同那爆豆一般,是气势十足,一众齐军将士举着手中的兵器,齐声呐喊,当真可以说得上是声震山岳,让人听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那等架势,比起对面的那帮番兵番将还要强上好几倍不止,当真可以说得上是气势如虹。
范毅和耶律基两人听见各自阵中的助威之声,精神顿时都是一阵,两人各自舞动手中兵刃是奋力拼杀,都想着能快些取胜。
就这样,两人又打了二十个回合,胜负逐渐开始变得明朗了起来。
范毅武艺高强,刀法出众,而且正在年轻,自然很是勇猛。而耶律基虽然武艺也是不俗,但毕竟上了几岁年纪,这些年又少有从出阵,已然比不得当年。
刚开始两人交手,还能打个有来有回,可时间一长,耶律基的体力便有些支撑不住了。
范毅舞动手中的大刀是越战越勇,而耶律基却只能舞动大斧护住己身,没法再展开有效的反击,已然有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赵忠和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陛下占据了上风,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脸庞之上都有着笑容浮现而出。
至于对面辽军阵中,辽军统领乌克山见陛下已然有些招架不住,心中顿时一阵着急:“若是陛下出了事情,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嗨我也别在这看着了,赶紧上去助陛下一臂之力!”
乌克山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猛然催动自己的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镔铁大棍,大喝一声便直奔疆场。
乌克山催马舞棍,很快来到了疆场,二话不说便直奔范毅杀去,想要与自家陛下一起夹攻范毅。
而这一切都被齐军大帅赵忠看得一清二楚。
赵忠在大纛之下,立马横枪,给皇上观战,忽然就见对面辽军阵中有一匹战马飞出,一员番将飞马直奔皇上冲去,显然是想来个双战群殴。
赵忠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好个番奴,知道战不过陛下,便想耍这些手段,本帅岂能让你等如愿!”
赵忠心中这样想着,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摆,大喝一声:“番奴少要以多为胜,让本帅来会你一会,拿命来!”
说着,赵忠催动胯下的那匹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大喝一声,直奔疆场而去,很快便拦住了那乌克山的去路。
乌克山见状,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好个南蛮胆敢拦我,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某家的厉害 !”
随后,乌克山抡起掌中的那条镔铁大棍,一招泰山压顶冲着赵忠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大棍挂着风声直奔赵忠的脑袋而去,当真是来势汹汹。
赵忠见那番将的大棍下来了,不慌不忙,猛然一拉闪电白龙驹的缰绳,这匹宝马良驹一声嘶鸣,便闪到了一边,乌克山的这一棍便这样走空了。
乌克山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当即圈回马来,再度抡起大棍向赵忠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