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赵平就觉得左面有一股劲风袭来,而且满是杀气。
赵平一看不好,忙把马往旁一拨,举起大槊往外招架:“开!”
一声响亮,赵平将左面的兵刃给架开,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巴图海,舞动双锤趁势出手了。
赵平冷笑了一声:“好番奴,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了你!”
说着,赵平抡起掌中禹王神槊舍了曹亮向巴图海杀去。
而另一边,曹亮又大喝一声,挺枪向赵平刺来。
赵平心中恼怒,用掌中大槊往外一挂,便将曹亮的枪给拨开了。
可他刚一拨开枪,巴图海抡着乌金锤又上来了。
赵平忙提马上前,抡起掌中大槊将两柄乌金锤给尽数挡下。
刚把锤挡下,那曹亮的枪又到了......
就这样,赵平挡下枪,锤就来了,挡下锤,枪又到了,如此循环往复,两员番将轮番向赵平发起进攻,一场有些另类的车轮战就此展开。
还真别说,曹亮和巴图海这一招还真是够毒的,一连十几个回合下来,赵平舞动大槊遮前挡后,拼命招架,显然已经有些手忙脚乱了。
这也就是赵平武艺高强,力大无穷,若是换做是一般人,此刻只怕早已经是一命呜呼了。
虽然赵平一时落入了下风,但他的心却没有因此而乱了方寸。
赵平心里头很是清楚,这两个番奴搞出这么一套就是为了要用拖延战术,将自己给死死缠住,到最后把自己给活活耗死。
赵平之所以一时落入了下风,只是因为他尚未弄清楚这两个番奴攻势的弱点,不好出手破开。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十几个回合当中,赵平一面和两人拼杀,一面从中观察着两人攻势的特点,想要从中找出破局的办法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了这十几个回合的对拼之后,赵平还真就找到了曹亮和巴图海两人攻势的弱点。
他发现,两人每次出手都有着一次合击,而这合击每次发出,两人的兵器必然有着个交汇点。
赵平看到这里,心中顿时就是一动,立刻想到这正是自己所寻找的破局点。
赵平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高兴,渐渐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时,曹亮和巴图海再度舞动兵器向赵平发起了进攻。
赵平抡起大槊轻松将两人的前两招挡下。
随后,就见曹亮和巴图海两人,舞动兵器,一起向赵平攻来。
两柄锤,一条枪再度交汇到了一起。
赵平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就是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随后,赵平攒足了力气,抡起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一招泰山压顶便砸了下来。
赵平的这一招很快,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禹王神槊就已经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两锤一枪之上。
曹亮和巴图海两人没有丝毫防备,这一下被砸了个结结实实。
这一下不要紧,曹亮和巴图海两人就觉得两臂一阵酸麻,手中兵器一阵发热,再也握不住了,三件兵器当时便飞出去很远。
不仅如此,两人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当场喷出。
随后,两人只觉得一阵精神恍惚,四肢一阵阵发软,有些坐不稳马鞍鞒,若不是紧紧抓住了战马的缰绳,只怕当场便会摔下马去。
曹亮和巴图海两人心知不好,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为了保住性命,两人强忍着伤痛,拉住各自战马的缰绳,就要拨马败阵而走。
赵平在一旁看得真切,哪里肯放,当即提马上前,抡起掌中的禹王神槊,一招泰山压顶,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曹亮的脑袋上,
曹亮当时便被打了个万朵桃花开,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便死于非命,死尸也摔落马下。
而另一边,巴图海见曹亮已然身死,顿时大惊,催动战马就想逃走。
可那哪来得及,赵平大喝一声,飞马上前,只一槊便将他打得脑浆迸裂,也到那鬼门关报到去了。
可怜曹亮和巴图海这两位北辽大将,先前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实指望养好了伤,好给战死的父亲和兄长报仇雪恨。结果如今非但没能报仇,反而将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双双到那地下与父亲、兄长团聚去了。
却说赵平两槊打杀了两员番将,遂大喝一声:“番奴听着,尔等主将已死,识相的速速投降,如若不然定叫尔等在小爷的槊下做鬼!”
随后,赵平大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禹王神槊便向对面的一众辽军杀去。
那一众北辽的番兵番将面对两路齐军的前后夹击本就已经招架不住,是节节败退,如今又听对面有人喊说自家的两位主将皆已战死,更是没了主心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顿时是一阵大乱。
而一众齐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