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众将士都有些憋得不耐烦了,恨不得立刻找到办法,好一举渡过这甘泉河。
赵忠闻言,忙把地图在墙上挂起,随后抽出自己的那柄紫电剑,在地图上这么一指:“诸位请看,从云州、肃州这两州之地到这甘泉河,正好都有着一条颇为隐蔽的小路可以直接绕到甘泉河的北岸。”
赵忠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如今那帮番奴的大营也正好扎在了甘泉河北岸的边上,若是能让秦老元帅和王将军各自率领一支精锐兵马顺着那两条小路直插甘泉河的北岸,在他们的后边来上那么一下,到时想要渡河自然便容易许多了!”
范毅以及大帐中的其余众人听了赵忠的这一番话,眼睛顿时就是一亮,这倒的确是个极好的办法。
众人随即顺着赵忠剑指的地方看去,果然云州和肃州两地都有着一条颇为隐蔽的小路可以到达甘泉河的北岸,不过那两条路不光隐蔽,而且都很是崎岖,一般人根本没法走,因此平日里也基本没人从那里走过。
众人又仔细看了看地图上的那两条小路,盘算了一番后,发现虽然有路,但无法让大军通行,只能让一部分精锐人马先行隐蔽通过。
众人又仔细商议了一番,把一些中主要的影响因素全都给考虑了一遍,好不容易才终于将最后的计划给确定了下来。
随后,赵忠又取出纸笔,迅速写好了两封信,分别交给了秦五和王二两人。
两人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信接过,在怀中收好了。
随后,赵忠沉声道:“秦五,王二,辛苦你们速速回去,告诉秦老元帅和王将军,务必按照信上的计划形势,本帅和陛下也会在此做好准备,等着他们到来,如此如此,不得有误!”
“得令,还请陛下和大帅放心,我二人定将密令迅速送到,绝不会耽误了功夫。”
两人闻言,脸庞之上也都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皆一拱手,齐声应和。
范毅和赵忠听了两人的话,都微微的点了点头,显然很是放心。
随后,范毅又传下旨意,让火头军给两人准备了些饭菜,让他们饱餐一顿,同时也借着这个机会简单休息一番。
同时也让人给秦五和王二带足了水和干粮,都放到了两人的战马背上。
秦五和王二两人随即辞别了皇上、大帅以及一众将军,迅速饱餐战饭,飞身上马,离开了大营,分别去找秦老元帅和王章将军的队伍,且不必细说。
待得两人走了之后,赵忠便当众下令,让一众将士全都暗中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战渡河。
一众将士纷纷拱手领命,各自下去准备不提。
转眼又过去了能有十一二天光景,甘泉河的南北两岸依旧十分平静,并无半点战事。
南岸的齐军和北岸的辽军虽然依旧两厢对峙,但双方似乎都没有要再度开战的架势,仿佛双方都只想在这干耗着一般。
不过,在这般平静之下,却隐隐有着一股暗流涌动,似乎一场大战很快就要爆发开来。
单说这一天的夜里,甘泉河北岸辽军的大营当中,曹亮和巴图海这两位主将正在那中军大帐当中饮酒。
曹亮的双眼经过了这半个多月以来的休养调治已然恢复了大半,可以上阵了。
曹亮这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的火,恨不得立刻杀过江去,取了赵忠的人头以报当日之仇。
不过碍于临行前大帅的军令,要他们尽可能多的消耗拖住齐军,曹亮实在不好冲动行事,只得耐着性子在北岸等待时机。
过了这么些日子,齐军一直在南岸没有任何动静,辽军倒也落得个清闲,因此今晚,巴图海和曹亮找了个机会在大帐中饮酒。
两人相对而坐,一连吃了好几杯,好不痛快。
可正吃着,曹亮突然面露担忧之色,放下酒杯道:“巴兄,南岸那帮南蛮这么久没动静,着实有些奇怪,难不成又有什么诡计不成?”
巴图海一仰脖,将酒杯中的酒喝干了,摆了摆手:“曹将军放心,如今那些附近的船只已经被我们全给烧干净了,齐军再没了船只,架浮桥也被我大军破坏,渡河的路已然尽数断绝,谅他们插上翅膀也休想飞过甘泉河!”
曹亮闻言,也点了点头:“巴兄说的有理,不过还是小心些为好。”
“曹将军说的是,我已经派出了不少探马时刻监视对岸齐军的动向,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而且我还在那两条隐蔽小路上布下了不少的哨马,防着齐军偷袭。”
曹亮闻听此言,整个人顿时放心了不少:“如此便再好不过了,我这些天看那对岸南蛮营中炊烟比以往少了许多,想来是南蛮的粮草辎重已然越发稀少了。”
巴图海闻言,心里头很是赞同,连连点头:“如此甚好,这样看来,只需再过些时日,那帮南蛮便该断粮了,到时便是我大军出动,一举将他们全歼的时机了!”
曹亮也点了点头:“巴兄说的是,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早就恨不得将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