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便可看出,这番将虽然年轻,但力气肯定不小,绝非是等闲之辈。
就见这员番将一身金甲红袍,胸前围着花狐尾,脑后飘摆雉鸡翎,立马横枪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让人看了是不寒而栗。
而在那狼首大旗之下一匹高头大马则是更加引人注意。这匹马十分雄壮,头生独角,满身虎斑,又似马又似虎,十分奇特,整匹马浑身上下皆透着一股凶狠之气,让人看了是心头发颤。
赵忠见多识广,一下子便将这匹奇特的战马给认了出来。这匹马也是一匹宝马良驹,名为独角虎斑驹,此马既有宝马之速度,又有猛虎之威,当真十分厉害,乃是一匹颇为难得的宝马良驹。
而在这匹独角虎斑驹的马背上,同样端坐着一位头缠着一圈白绫的北辽大将。就见此人身强体壮,满脸的横肉,一对环眼,狮鼻阔口,生得十分凶恶,让人看了心中止不住的发慌。
此人头上戴着一顶镔铁盔,体挂一副镔铁甲,外罩一领绣着狼头纹路的黑战袍,腰间悬挂一柄弯刀,足蹬一双狼皮战靴,花狐尾,雉鸡翎是一应俱全,手中提着一对特大号的六棱乌金锤。
这对乌金锤比起一般的锤要大上好几倍不止,可以看出那分量定然是格外沉重,一般人根本就拎不动。
而看着这位北辽番将手提双锤,面色依旧十分平静,便可知这也是个力大无穷之辈,绝非是什么善茬子。
就见此人一身铁甲黑袍,手提一对乌金锤,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而且一身狼皮装束,远远看去真和一头恶狼一般无二,又好像那金刚太岁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浓的凶狂之气,让人看了心头是不由得一阵发颤。
赵忠紧握着手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在马上打量了对面的那两位辽军主将多时,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不由得暗道:“果然是他们两人!”
那位说了,你说了这么半天,这两个北辽的主将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赵忠对他们会如此忌惮?
书中交代,那两位北辽主将也不是旁人,使枪的金甲将军乃是北辽有名的用枪猛将曹亮。而至于旁边那位用两柄乌金锤的乃是北辽大将巴图海。
若是看过前文书的看官老爷一定记得,这两位都是北辽军中有名的猛将,在前文书都曾率领麾下兵马阻击齐军。
只不过,这两人率领兵马虽说拦截了齐军一段时间,但最终都以惨败告终,曹亮的父亲曹天雄被秦通一枪挑死,巴图海的兄长巴图刚也被齐军所杀。
若不是这两人武艺高强,拼死杀出了重围,只怕两人的性命也早交代了。
虽然齐军最终取得了胜利,但这两人的勇猛早已刻在了赵忠的心中。当初在战场之上没能斩杀两人,赵忠心里头就清楚,日后与这两人定然还会有一场大战,到时只怕想要取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也正因为如此,当赵忠听到探马说甘泉河周围辽军阵中竖起了曹、巴两面将旗后,脑子一转个儿,隐隐间便已经猜到领军的北辽主将会是这两个人。
等领军到了河边一看,果然如他所料,北辽的两位领军主将还真就是这两个人。
赵忠深知,曹亮河巴图海这两人都是辽军中有名的猛将,随便拿出一个来都不是好对付角色,少不了一场大战。
而如今这两位辽军猛将齐齐领兵阻拦在前,那想要取胜无异于是难上加难,只怕得费不少的力气。
赵忠的心里头这样想着,心中的那根弦越发紧绷,脸庞之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
范毅在一旁见赵忠脸色如此凝重,心中不由得越发疑惑,他已然看出,自己的这位兄长似乎认识对面的这两位辽军主将。
这让他的心里头是越发好奇,这两位番将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自己这位一向运筹帷幄,十分从容的兄长如此紧张。
想到这,范毅忙开口问道:“兄长,对面那两个辽军主将究竟是何人,有何本事?”
范毅这话一出口,周围的许多大将也都将目光投向了自家大帅,显然他们对对面的那两位辽军主将的来历也十分好奇。
赵忠随即便将先前与那两员番将交手的经过向众人简单讲述了一遍。最后说:“有这两人领兵在此拦路,大军想要过江,只怕得费上不少的功夫。”
一旁的赵义也和那两人交过手,又在一旁简单补充了几句。
隆武帝范毅和其余的一众齐军大将听完了这两兄弟的一番话后,不少人脸庞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显然不少大将也隐隐感到了一股压力。
不过也有不少人心中很是不服气,认为自家大帅有些夸大其词,暗暗憋足了劲儿想要和曹亮、巴图海两人好生斗上一斗。
就在这么个时候,就见对面辽军阵中,那曹亮催动胯下的那匹黑龙驹,舞动手中的那杆乌缨铁杆枪,是飞马出阵,很快来到了疆场之上。
就见曹亮勒住战马,用手中的那杆铁枪一指:“对面的南蛮听着,速速叫那秦通老匹夫滚出来受死,如若不然,爷爷今日便一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