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奇闻听此言,忙道:“大帅也不无道理,属下为了防止2中计,故而留下了一部分精干的兄弟在这两州之中暗中监视辽军的一举一动,为的就是防止中了番奴的阴谋,而属下则快马先行回来报信,算算时间,他们再过个三五日也该回来了,到时陛下和大帅可向他们仔细问问情况,再做决定也不迟。”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听了范奇的这一番话,脸庞之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颇为赞许的笑容,他们没想到,范奇居然能把事情安排的如此周全。
这时,赵忠的脑子一转,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问道:“范奇,你方才只说了云州和肃州两州的情况,那甘州的情况又是如何?”
范奇闻言,脸庞之上顿时闪过了一抹凝重之色,沉声道;“回禀大帅。甘州的情况正好与云、肃两州相反,辽军大队人马已然在甘州云集,北辽大帅石磊率领一众败军也回到了甘州当中。”
范奇顿了顿,脸一红,又道:“属下本想带着弟兄们潜入到那甘州当中前去看看那帮番奴究竟在耍些什么手段,但那甘州如今已然被北辽尽数封死,可谓是戒备森严,属下无能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进入到其中,只好先行回来给陛下和大帅报信,请陛下和大帅治属下办事不利之罪!”
说着,范奇一矮身,又要跪下。
范毅见状,忙上前一步,一把将范奇整个人给拉住:“哎,你这是何苦,你已然探得云、肃两州军情,立下大功,何罪之有啊?”
赵忠也在一旁道:“陛下说的是,范将军你探得两州敌情,功劳不小,哪有什么罪责,不必如此,快快请起。”
范奇这才站起身来,退在了一旁。
赵忠拉着范毅到一边,展开了一张地图,仔细观看。
赵忠用手在甘州的位置上比划盘算了一阵,略微思索了一番,不由得冷笑一声:“哼,看来,番奴十有八九是想要孤注一掷,在甘州和我大齐决一死战!”
范毅闻言点了点头:“此言有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给了那帮番奴这么大的信心,认为甘州决战一定能大获全胜,一战定乾坤。”
赵忠摇了摇头:“臣也很是好奇,那帮番奴究竟在谋划些什么。不过不管如何,臣以为3既然番奴放弃了两州,那我大齐便趁此机会将那两州都给收回来!”
“嗯,若两州当真防守空虚,倒的确可行,如今只等的剩下的探马弟兄回来,再仔细了解一番两州的情况,好排兵布阵。”
赵忠闻言也是连连点头,随后,君臣两人让范奇暂时先退下,两人在帐中又仔细商议了一番。
接下来的几天里,范毅和赵忠两人每日除了操练人马,分析地图,积极备战,就是等待其余的探马回城。
果然如范奇所说的那般,接下来的几天里,其余的一众探马陆陆续续都返回到城中交令。
范毅和赵忠君臣两人一连问了不少探马云、肃两州的情况,一问之下,君臣两人发现和范奇讲述的是大差不差,两州之地的确十分空虚,但甘州的辽军也是越聚越多。
君臣两人听了一众探马的禀报后,原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踏实了不少。
范毅和赵忠两人一合计,如今情况十分紧急,干脆也就别在等了趁着如今情报已然齐全即刻升帐,分兵派将,攻打三州。
君臣两人打定了主意之后,迅速在太守府中是擂鼓聚将。
随着一阵阵鼓声响亮,一众大将陆陆续续全都来到太守府的议事厅当中聚齐。
不多时,众将已然尽数到齐,整座议事厅中盔明甲亮,气势雄壮,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赵忠全身披挂端坐在议事厅正中央的帅位之上,而范毅也是一身金甲在一旁坐着。
赵忠见一众大将全都已经到齐了。不由得点了点头,便省去了点卯,不再拖延,而是开门见山向众位将领把范奇等一众探马打探到的三州军情详细讲述了一遍。
说到最后,赵忠看了看议事厅中那已然兴奋起来的一众大将朗声道:“诸位,我等筹划这么多年,为的就是驱逐辽寇,恢复河山,如今这最后一战就要来了,诸位可都准备好了!”
赵忠的话音刚落,大厅中一向最为性急的金斧天王赵猛头一个站出来,朗声道:“元帅,早就准备好了,俺恨不得现在就去将那2帮辽狗一个个全给砍了杀他个干净,还请大帅快些下令,我们这最后一战究竟该怎么个打法?”
赵猛的这一番话一出口,议事厅中其余的一众将领也纷纷出言附和:
“赵将军说得对,我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大帅您一声令下,便可杀光辽狗,恢复三州!”
“大帅,憋了这么些日子,我早就等不及,快些下令吧!”
“还请大帅快快下令,我等定谨遵大帅将令!”
一众大将皆朗声大喝,请战之声是不绝于耳,足可见将士们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