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坚持了这么多年,却还是没能把辽军给赶出去,而且还是让这么多的百姓受到了北辽人的屠戮与奴役,可谓苦不堪言,这让一众义军出身的齐军将士们的心里头如何能好受的了?
范毅心里头如同刀割的一般,难受了能有好一阵,好不容易才缓过了这一股劲儿来。
这位隆武帝陛下,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随后,范毅迈开大步,来到一众百姓的面前,红着眼睛,沉声道:“诸位父老,是我等十余年前无用,丢了江北七州之地,才让得诸位落入那北辽贼人之手,受奴役,遭屠戮,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苦不堪言!今日朕在此向诸位父老三叩首,向诸位请这十余年来我等无能·之罪!”
说着,范毅猛然间向前,一步,双腿跪地,冲着面前的一众百姓缓缓低头,在地上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在范毅的身后,赵忠、张清辞、西门康、秦通以及其余的一众齐军将士也纷纷跪倒在地,向面前的一众百姓连连叩首,以谢这十余年来的无力之罪。
一众百姓见此情景,顿时都慌了神,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皇帝陛下竟会亲自向他们下跪请罪,这实在出乎了一众百姓的以意料之外。
一众百姓见此情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也赶忙再度跪下,连连叩首,齐声道:“有陛下此话,我等这些年来所受之苦便算值了!”
军民百姓齐齐跪倒在地,互相叩首了一番之后,两方人这才双双站起。
随后,范毅整了整自己身上的盔甲,二目如的电,看了看周围的一众百姓,朗声道:
“诸位父老,这十余年来,你们依旧铭记仇恨,心怀大齐,范毅心中感激不尽,同样这十余年来我亦始终牵挂江北之地以及诸位父老,更不敢忘昔日与那帮辽狗的大仇!”
范毅顿了顿,再度开口道:“如今我大齐兵甲已然足备,再不复先前那般无能之状,此番南下势如破竹,已然光复了江北四州之地!”
一众百姓听了皇上的这一番话,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江北之地沦陷已有十余年之久,如今已然光复了大半,这实在是让人振奋。一众百姓心里头这样想着,脸庞之上都不由得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先前的那股子阴霾也是被一扫而光。
随后,范毅二目闪烁杀气,再度开口道;“诸位父老,我范毅今日在此承诺,此番北上定当将尽数收复七州之地,将那北辽番奴赶出江北恢复河山,其余三州光复之日已然不远!”
说到最后,范毅的脸庞之上已然有着一股昂扬的战意浮现而出,两只眼睛也是愈发明亮,有着森寒无比的杀气不断闪烁。就见他猛然间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宝剑,高高举起,大喝道:
“杀光辽狗,恢复河山!”
随着范毅的喝声落下,在他的身后,赵忠、秦通、张清辞、赵义、赵勇、洛天、福晟、白延寿等一众将领以及一众军卒也不由得是精神一振。
就见众人的脸上也都有着一股凛然的战意浮现而出,无数双眼睛当中也有着杀气闪烁。
随后,一众大将也纷纷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佩刀,军卒们高高举起手中的刀枪,齐声怒喝:
“杀光辽狗,恢复河山!”
“杀光辽狗,恢复河山!”
“杀光辽狗,恢复河山!”
两旁的一众百姓见此情景,精神也是为之一振,他们在江北苦苦等待了这么多年,想看到的也正是这一天。
一众百姓的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热血人沸腾,也纷纷举起了拳头,齐声呐喊起来。
一时间,天宁城中是杀声震天,令人不由得一阵胆战心惊。
过了好一阵,城中的一众人等才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随后,范毅下旨让入城的一众兵马分成几路,先到城中原先的几处兵营中驻扎休整,自己则率领一众大将在百姓的簇拥下往城中而去。
就这样,范毅率领一众文武浩浩荡荡进了天宁城,很快便来到了昔日大齐的皇城之外。
范毅抬头看了看这座十余年前的皇城,脑海中有些模糊的一点记忆逐渐浮现而出,想起当初小时在天宁城中的日子,心里头不由得是百感交集。
“兜兜转转,历经多少血战,总算是又回到了这里,如此便值了!”
范毅笑着感叹了一句,随后,率领一众文武官员进了那皇城当中。
等范毅领着众人进了皇城一看,就见那座皇城还是原先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保存的可以说是十分完好。
这倒是让范毅以及一众文武的心里头感到了一阵的疑惑,按理说这皇城当中的那些宝贝可一点都不少,以北辽人那般贪婪凶残的性格怎么会舍得放弃这么一座巨大的宝库?
范毅和众人心中这样想着,在皇城当中转了几圈,仔细查看了一番。
等查看了完了之后,范毅和众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