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洛天忙让手下的一众军卒取出些应急的疗伤药,先给秦风用下,好尽量稳他的伤势。
随后,就见洛天把掌中的那柄赤红鬼头大刀一摆,发出了号令:“弟兄们突围,撤退!”
一众齐军将士听见号令,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整支大军瞬间转向,呐喊一声,便向那白荒原外冲杀而去。
沙利克在马上看得真切,他见齐军要走,心里头顿时是一阵着急。
这位北辽大将的心里头很是清楚,如今白荒原出口的那道防线已然被齐军给撕开,齐军想要杀出去可谓是轻而易举,若不调动人马阻拦,那今日这一场当真就是功亏一篑。
沙利克布置了这么久,自己的兄弟、副将还有不少的儿郎弟兄都搭上了性命,自然不能这么轻易放齐军离开。
他将掌中的那条狼牙棒举起,就要向麾下将士发出号令,好让他们拦住齐军。
可这一切却早被一旁的古成看在了眼中。
古成一见沙利克的招数微微变换,心中当时就是一动,已然明白这番奴是想要给手下的番兵番将们发出号令,让他们拦住齐军。
古成见状,心中不由得暗自好笑:“番奴,今日有我在此,你休想传出号令!”
古成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暗暗运足了气力,金瓜锤,猛然往上一翻,一下子便砸在了沙利克那条狼牙棒的杆上头。
紧接着,古成出手如电,不等沙利克反应过来,掌中那柄金瓜锤猛然向下一压,将沙利克的那条狼牙棒给死死按住。
沙利克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用力想要将自己的狼牙棒给抽出来。 可哪有那般容易?
古成使出全力,拼命往下压,金瓜锤就好像那压猴子的五行山一般,将沙利克的狼牙棒死死压住,无论他如何用力,那狼牙棒依旧无法动弹。
古成紧握金瓜锤,冷笑了一声:“番奴,你我二人可还没分出胜负,我劝你还是不要分神去多管闲事,到时搞不好性命不保!”
“古成,你这南蛮欺人太甚,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沙利克气得是怒火中烧,他已然看出,古成此举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号令,好帮助齐军突围,这让他如何能不气。
古成看着沙利克那满面的怒容,却并未在意,而是扭头高喊道:“兄长,小弟在此断后,你可率军速速突围!”
洛天闻言,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顿时有些担忧了起来。
不过,洛天心中也明白,如今想要能更快突围,就必须有人留下断后,若是让那沙利克腾出手来,整顿兵马赶上,那再想突围可就难了。
这样一拖,秦风的伤势只怕会越发严重,到时只怕神仙难救。
没有办法,洛天只得把牙一咬,心一横稳住自己的心神,大喝道:“好,贤弟多加小心,弟兄们,突围!”
说着,洛天催马舞刀,一马当先便向白荒原的那道出口冲去。
一众齐军将士见状,也纷纷催动战马,舞动手中刀枪,保护着秦风紧跟在洛天战马的后头向白荒原外冲去
白荒原的出口原先便被洛天率军给撕开了一道口子,辽军一时也来不及补上,再加上先前齐军攻势猛烈,十分勇猛,一众番兵番将都有些被震住了,见齐军冲来,根本不敢上前迎战,纷纷往两旁一闪,让出了条道路。
就这样,洛天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护着受伤的秦风,顺着番兵让出的那条道路,一路畅通无阻,不费吹灰之力便冲出了白荒原是扬长而去。
却说那沙利克在马上眼睁睁看着一众齐军将士冲出了白荒原,辛苦布局全都付之东流,心里头别提能有多气愤了。
他紧握着掌中的狼牙棒,看着面前的古成是双目喷火。显然这番奴把一腔怒火全都撒在了古成的身上。
就见沙利克紧握狼牙棒,怒喝一声:“好你个古成,竟敢坏我大事,今日某家便取了你的狗命以为补偿!”
“呸,番奴,少要猖狂,想要某家性命可没那么容易,吃我一锤!”
古成冷笑一声,催动战马,抡起掌中的长杆金瓜锤便向沙利克的头顶砸来。
沙利克见状,也催马上前,举起·狼牙棒招架,二人你来我往,再度战在一处。
两人插招换式。转眼打斗了能有三十个回合,却依旧不分胜负。
别看沙利克心中怒火中烧将掌中狼牙棒舞动开来,招招致命。可古成依旧是从容应对。
只见他将掌中的金瓜锤舞动开来,上下翻飞将那沙利克的攻势逐一化解开来,并抓住机会往里进招。
那沙利克虽然气得浑身发抖,但却始终没法将古成给击败。
古成一边打,一边在心里头暗自盘算着,估摸着兄长率领人马已然走远了。
古成心中暗道:“得了,我也别在这和番奴纠缠了,夜长梦多,迟则生变,该走了!”
古成心中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