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觉到政治生物的可怕。
凝光姐无疑是一个好人,这点王昊丝毫不怀疑。
她不但原谅了自己的两次冒犯,还给孤儿院送物资。
这在王昊心里都是好事。
对方做了好事,那就是好人。
可现在,王昊更明白,凝光姐在作为一个好人的同时,还有更加复杂的身份和社会属性。
谁要单纯将凝光姐作为一个好人看待,那恐怕会被玩的很惨。
“小先生,大人让我送您回去。”依旧是接他过来的车夫。
王昊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果然,哪怕他没有说出自己的住所,马车也非常精准的将他送回了他的小房子。
目送马车离去,王昊在门口驻足了许久,
忽然,他脸上出现一丝笑意。
“管它呢,反正现在凝光姐是自己人啊。”
摆烂一念起,顿时天地宽。
瞥了一眼弹幕,
这些家伙还在聊凝光姐的白毛和酒红瞳孔,
弹幕刷新中,似乎还有人在发癫。
王昊已经习惯了这些疯疯癫癫的弹幕,也不管他们,转身往房子里走去。
他现在需要休息了。
第二天,
早起来到璃月码头,数艘大船停泊在港口,大量的码头工人正在搬运货物。
作为一個有眼力见的人,王昊自然不会去找这些人填写问卷。
笑话,人家在为了生计拼命,你去问人家油盐酱醋贵不贵,这就是去找抽了。
目光在码头扫视了一眼,很快,王昊就看见了几个连在一起的茶摊。
茶摊上,有好些休息的工人正在喝茶。
这些休息的工人,才是可能静下心交流的人。
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同文书院的徽记显示出来,
然后脸上挂出天真的笑容,
王昊一蹦一跳的来到茶摊旁边,露出一丝犹豫,时不时打量着茶摊上的工人。
一个孩子,出现在码头,还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这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
很快,就有工人过来搭话:“小朋友,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你家里人呢?”
王昊天真的看着他,视线在对方手掌,衣袖,以及身上的衣服上掠过。
手掌有老茧,虎口有破裂,是干重活的,
衣袖有磨损,衣服上有补丁,对方经济条件不会太好。
身体壮实,肩部有明显的倾斜,是码头工人没错了。
简单的分析后,
王昊露出笑容:“叔叔你好,我是同文书院的学生,正在做一个社会调查,您可以帮帮我吗?”
社会调查?什么东西?
大汉其实不懂王昊在说什么,
但他也不至于直接说自己不懂,
“那个,小朋友,叔叔能帮你什么?”大汉问道。
王昊适时的从怀里抽出一张问卷:“就是填写一下问卷就可以了,若是叔叔不方便看,我问叔叔,叔叔回答,我来写也可以。”
他没有说什么不识字的话,而是用不方便代替。
工人大汉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问吧。”
“好的,谢谢叔叔。”王昊依旧带着天真的神色,然后对着老板喊道,“老板叔叔,麻烦可以上一碗茶吗,我请这位叔叔喝。”
没等工人大汉拒绝,王昊拉着对方落座,认真的说道:“叔叔请不要拒绝,先生教导我们要有恩必报,我没有太多的摩拉,只能请叔叔喝一碗茶水了。”
一个长得好看,说话好听,讲礼貌,还有恩必报的小孩子,
这谁碰上不迷糊。
大汉内心对王昊的好感度蹭蹭上升。
“哈哈,那我就不拒绝了,小朋友,伱问吧,我一定好好回答。”
王昊也露出笑容,将问卷铺在茶桌上,伸手在怀里抽出一支炭笔。
“那么,叔叔,您最近有购买什么日常生活物品吗?价格贵吗?哦,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东西。”
听见王昊的问题,大汉也来了兴趣,
“哈,原来你们书院也关心柴米油盐酱醋茶啊,这我可就懂了,来我和你说啊……”
原本以为是书院里深奥的东西,大汉还怕自己回答不出来,
结果是日常生活中的柴米油盐,大汉一下子来了兴致,源源不断的给王昊说了起来。
天衡山下老李家的柴是干柴,又好烧,价格也便宜;他隔壁的老张家弄虚作假,给柴掺了水,多卖钱,还不好烧。
张记的米是新米好米,好吃但贵;孙记的陈米便宜,但味道不好。
绯云坡钱家的油最香,可普通人根本买不起,倒是吃虎岩的老吴家,油味道可以,量还大,适合普通人家购买。
随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