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天的程路刚,后半句直接变了调,竟唱了出来:“我……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跑调的歌声戛然而止,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门被死死关上,走廊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何耀兵站在程路刚身后,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得脸色发红。
陈立东偷偷看了程路刚一眼,这位快五十岁的半大老头,竟爆发出了年轻人的身手,转身就朝着楼梯间狂奔而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噔噔作响。
“程书记,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何耀兵上前一步,语气温和的劝道,眼神里却藏着几分看戏的意味。
程路刚扭头,怒气冲冲的指着空荡荡的电梯口:“何书记你看看,这像话吗?”
“一个部门的人集体早退,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心里到底有什么想法!”
何耀兵立刻收起笑容,严肃的点点头道:“确实不像话,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绝不能姑息。”
何耀兵嘴上说得义正辞严,心里却不以为然:什么叫“一个部门的人”?
你怕不是忘了,政协现在归苏木管,不归你程路刚!
以前何清平在的时候,还会躲着你几分,现在来的苏木,下午在大礼堂连你的面子都不给,你把他的人扣下,他能乐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