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质问的时候,她早早按下此事离开太和殿又怎么不算是一种逃避。
她不想听朝臣细说因为她的一次决策,百姓的生活会有多大的影响。
“朕临朝二十载,百姓的生活如何?”
梁崇月没有着急回答明朗的问题,而是抛出了新的问题等着明朗回答。
这个问题明朗不用细想便能回答“大夏的百姓无一不爱戴母皇,视母皇为尧舜之君,足以证明母皇的功绩伟大。”
梁崇月又道“朕付出那么多的心血让国家富强,让百姓安居乐业,如今不过是朕的女儿做了一个看似有些损耗了百姓利益的决策,并非长久,不过一月,他们若受不了忘恩负义,你还会这样担忧吗?
若他们没有,你又何必早早杞人忧天?”
梁崇月这位杰出的贡献者都不在意的事情,那些受益者有什么资格多言。
明朗终于露出了这几日来最释然的笑容,看向那道黑金色屏幕后的母皇像是看到了光。
“朕最晚后日启程,一月内必到,你父君日夜兼程,半个月后就能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