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脸,如果对面不是陈白沙,他苏察巴鲁是断然不会这样说话的,他引用诗文,赞扬陈桂林报仇的豪气,却不知道,他叔父头正头疼。
因为现在天台颜家,可是儒学大宗,自从陈家灭亡后,颜家发展壮大,俨然是热河第一儒家圣地,现在投资遍及热河各行各业,宗内剑手,接近万人。
这是一个庞然大物,苏察家,不是对手。
刘穆之微笑道:“许晋元这次没有说要指控颜家,难怪陈桂林说还个清白就行了,军门有必要为了一段二十年前的仇怨,去对付儒家大宗天台颜家吗?”
刘裕敲着桌子的手指停了。
他对刘穆之说道:“穆之,许晋元如果收陈桂林入门,就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因为他是军门的头,你看看那大青石上的八个大字,他军门几百年来,干的灭门惨案,比天台颜氏多太多了。”
刘穆之为之一凛,想想确实如此,他还是从简单的利益角度来思考这件事情,而刘裕超脱了利益,看的是历史和责任感。
许晋元对陈桂林说道:
“如今你清白已还,我问你一句,可还能作文否?”
“能!”
“好,去记名吧。记得,今日要作《大青石赋》,以你陈氏的浩然之气,点亮此碑陈桂林之名。”
“遵军主令!”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