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果然强势,竟然还敢这么说。她这是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赌的是自己的面子和对方的底线。
珊姬的面子,这蒲坂津上下没有不知道的,她都已经这么说了,敢不给她面子的,未来都有可能被她突然袭击,沉到河里喂鱼的可能,这不是没有先例的。
这疯女人曾经把一个蒲下的少尉,弄了个“玩忽职守”丢了官,然后让对方消失在调职路上了,原因竟然是这个少尉过于认真,把竹联帮的货“尽忠职守”的查了三次。
任吉面色一紧,今日这一趟,他是完全没想到简易珊会在初九的船上,蒲坂上下,谁不知道珊姬和九哥不睦,内里故事,任吉也是听过不少的。
既然两人之间有些暧昧,今日珊姬为何当面来挺九哥,难道她不担心成纪吃味吗?有趣了, 这里到底有什么鬼?
任吉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大声笑了起来:
“珊姬的面子,不就是我蒲坂上上下下的面子吗?这热河每天的生意成千上万笔,还没听说有啥不得了的。今天哥哥我做主了,发现啥,都没事。哥哥担了。”
简易珊咯咯娇笑起来:
“好,任上尉,你说的。妹妹信你。成爷下次约你打麻将,第一圈,一定是你赢。”
任吉听完这一句,笑了。
他对旁边的副官说道:“去检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副官领会,带了一队士兵,就从战舰上往蒲坂七号甲板上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