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姓。”
九哥微笑道:“这个姓确实少见。”
有了钱开道,九哥似乎好说话多了,遮头男趁机提到:“九哥,我敢保证猪仔都是正常猪仔,我不会坑你,您要检查就检查,但其实不用费事。”
他话说的漂亮,其实言下之意,是让九哥不要费那劲的意思。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人,何况遮头男还多给了500元酒钱,如果九哥马虎一点,他就该借坡下驴,不检查那些猪仔了。
可惜,九哥是个认真的人。
他看了看遮头男:“衡兄弟,你的姓是个好姓,但你是个干走私的,不能算是好人,咱俩也不熟。猪仔,我还是要检查的。”
遮头男和二十多个手下的脸色都变了,旁边一个孔武有力的人黑衣人骂了出来:“他妈的,酒喝了,钱也给了,面子也给了,你就不要耽误时间了。”
九哥冷冷道:“怎么,这就不耐烦了,不耐烦,干嘛要找我万骨台过河,找其他人也一样,花的钱还比我少。”
遮头男拦住了手下,对九哥笑道:
“九哥您做事,我信得过。”
他指着义庄内东北角一堆蹲在地上的人,说道:
“九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