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对金丹,几十上百金丹除非能动用元婴级别的法宝,灵宝才能困住元婴大佬,现在对方显然和所有人一样,都不知道沈墨的元婴境界修为。
凛冽的罡风在西域古城外呼啸,十二名金丹修士结成的困龙阵散发出幽蓝光芒,将沈墨死死笼罩其中。阵眼处,为首的修士冷笑一声,双手掐诀,阵法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无数锁链虚影从阵中伸出,如同巨蟒般缠绕向沈墨。
\"雕虫小技!\"沈墨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周身金芒大盛,神级木系法则如潮水般涌动,所过之处,地面上迅速生长出参天古树,枝叶间闪烁着神秘的符文。然而,初次掌控这股力量的他,还无法做到精准控制,每一次发力都如同汹涌的洪水,难以收束。
困龙阵开始剧烈震颤,幽蓝光芒在木系法则的冲击下不断扭曲。十二名修士脸色骤变,他们加大灵力输出,阵中锁链愈发粗壮,勒得沈墨衣衫破裂,鲜血渗出。但沈墨却丝毫不惧,反而仰天长啸,体内元婴功法疯狂旋转,一股磅礴的气息冲天而起。
罡风的余波裹挟着沙砾拍打在古城墙上,十二名金丹修士结成的困龙阵泛起幽蓝光芒,将沈墨困在中央。阵眼处的老者捻动法诀,七十二道锁链虚影如同活物般游走,在半空编织成囚笼,每道锁链都刻满镇压符文,将方圆百丈的灵气搅得紊乱不堪。
\"区区金丹也敢挑战困龙阵?\"老者冷笑,袖口翻涌的灵力在掌心凝成玉牌,\"此阵连元婴初期修士都需三刻方能破解,你......\"
话音未落,沈墨周身金芒暴涨。他双掌推出的瞬间,木系法则裹挟混沌之力凝成两道金色光柱,轰然撞向阵壁。
光柱所过之处,空间泛起蛛网状裂纹,但困龙阵只是剧烈震颤,符文光芒反而愈发耀眼。十二名修士相视一笑,他们早已测算过阵法承受阈值,这看似磅礴的攻势,不过是困兽犹斗。
\"哼,不过如此。\"阵眼老者正要嘲讽,却见沈墨周身腾起万千翠色藤蔓。这些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缠绕在锁链之上,竟将镇压之力生生消解。沈墨的丹田如同小型太阳般疯狂旋转,元婴之力显现,木系法则化作汩汩清泉,将枯竭的经脉瞬间灌满。
\"火!\"沈墨低喝,指尖迸发赤红火莲。这些火莲在木系法则加持下,化作九条浑身缠绕藤蔓的火龙,呼啸着撞向阵壁。每头火龙被阵法绞碎的瞬间,便会从藤蔓中重生,带着更强的气势发起冲击。热浪与寒意在阵中交织,十二名修士的法衣被火焰燎出焦痕,脚下的土地开始龟裂。
\"不好!他的灵力恢复速度......\"老者瞳孔骤缩。正常金丹修士释放如此强度的攻击,早已灵力枯竭,可沈墨却越战越勇。火龙每一次冲击,都震得他们经脉翻涌,阵法的灵力循环也开始出现紊乱。
沈墨发丝飞扬,识海中的元婴虚影渐渐凝实。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调用元婴之力,虽然只能发挥出不到十分之一,却已让困龙阵摇摇欲坠。他的皮肤下浮现出神秘符文,那是木系法则在重塑肉身,每一次灵力暴走带来的损伤,都在瞬间愈合。
\"给我彻底湮灭!\"沈墨双手抱圆,体内金丹轰然炸裂。无数金色光点凝聚成参天巨树,树冠垂落的枝条化作万千光刃,与九条火龙同时攻向阵眼。困龙阵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幽蓝光芒如风中残烛般明灭。
\"快补阵!\"老者嘶吼着将玉牌按进阵眼,但为时已晚。金色巨树轰然倒塌,火龙在最后一刻化作火海,与光刃一同撕裂了阵法的核心。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困龙阵如同被巨石击碎的琉璃,无数符文碎片在空中炸裂。
十二名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气浪掀飞出去。他们如同断线风筝般撞在城墙之上,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老者胸前肋骨尽断,内脏受创,呕出的鲜血中混着碎肉;其余修士或瘫倒在地抽搐,或七窍流血昏迷。整个战场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地面上满是阵法崩溃时留下的焦黑沟壑。
幸存的修士挣扎着爬起,惊恐地指着沈墨:\"你...你明明是金丹,怎会...?\"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沈墨周身突然腾起威压,那是元婴强者特有的气息。这股威压如同实质,压得周围修士喘不过气来,远处观战的修仙者们纷纷脸色煞白,倒退数步。
他们居然对一位元婴大佬生出轻慢之心,还妄图捕捉拷问秘密,这不是寿星佬上吊,嫌命长吗?!
众人得知了真相,一哄而散,向本门汇报,重新评估沈墨秘密一事。
沈墨抹去嘴角鲜血,眼神冰冷如霜。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大道木规则在经脉中流淌,如同永不干涸的源泉,将天地灵气与混沌之力源源不断地转化为自身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