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资格和燕家认亲,商人眼中没有亲情,只有生意!”
王语嫣打断他,“但我们别无选择。王家残存的护卫和这点财富,撑不了多久。只有尽快在齐国立足,扶持弟弟,才能有复仇的机会。”
夜色渐深,王语嫣却毫无睡意。她坐在桌前,摊开一张地图,仔细研究着齐国的商业布局和势力分布。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忽明忽暗,仿佛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
她想起在新国的弟弟,那个才五岁的孩子,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新皇留着他,想必也是为了牵制自己。但她不会就此屈服,她要在齐国闯出一片天地,让新皇知道,他放了一个不该放的人。
第二天一早,王语嫣便带着阿虎和几个护卫,前往城东的燕家绸缎庄。绸缎庄的门脸还算气派,但门口的招牌却有些褪色,门口的伙计也无精打采的。
走进绸缎庄,一股陈旧的绸缎气息扑面而来。店内的客人寥寥无几,几个伙计正在百无聊赖地整理着布料。
“请问燕员外可在?”王语嫣向一个伙计问道。
伙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懒洋洋地说道:“我们员外这会儿怕是没空,您有什么事?”
“我是燕员外的亲戚,从外地来,有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王语嫣不卑不亢地说道。
伙计犹豫了一下,转身走进了内堂。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体态微胖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略显陈旧的绸缎长袍,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您是?”燕家掌柜问道。
王语嫣福了福身,说道:“燕员外,我是王语嫣,母亲是燕家的远支女儿。此次前来,是想与员外商议一些生意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