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左擎苍下意识对视一眼,便一前一后闪身进入。
还来不及关上石门,我就看到这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密室内,多了一具尸体。
那具尸体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仰面朝天,像是一个喝醉了的酒鬼。
这人脸上的皮肤光滑水嫩,看起来跟幼童一般,但五官组合起来,却又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者。这怪人的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耷拉在身旁,等我走上去才发现,他面前那张木桌上的书匣,此刻已经被打开。
我看到里面只剩下一封信,正是信封上写着字留给我的那封。
而在他面前,则是有两个拆开的信封,一封上面画着一张鬼脸,另一份信上则是一片空白。
这家伙是谁?!
他怎么把其余的信都给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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