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最后一次见方星刀时,他那说几句话就要休息一阵的样子,我也明白,方星刀的想法肯定是把精力用在更重要的地方,而非这种在他看来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上……吗?
真的不重要吗?
“那白家的目的呢?”虽然想不明白,但我还是问道,“他们看起来是在有计划的把自己家族给藏起来,而且事后来看很成功,既然如此,又何苦招惹咱们?”
“不清楚,”左擎苍还是淡淡说道:“但既然阿刀说他们嫌疑最大,那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而这次对白家的调查,我希望由你带队。”
不知道…不清楚…点名要求我带队…
“这个没问题。”我点点头,心中也好奇,这个白家连方星刀都敢算计,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底气。还是说,他们压根不知道方星刀的厉害?
“不过,你那边有啥线索不?要是啥都没有,我可不好干。”
“我也只是有点想法,不是很成熟,不如陈科长你来总局一圈,咱们好好探讨一下。”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左擎苍,但还是应了下来:“行,那过几天见面再说吧。”
结束了通话,我心中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无论是方星刀也好,左擎苍也罢,他们说起话来总感觉遮遮掩掩的,而这种感觉十分不对劲。
以我对这俩人的理解,如果是能摊开说的事儿,他们绝对不会故意拐弯抹角的遮遮掩掩。
至于说不能摊开说的……嗯,方星刀就不说了,左擎苍这人本质上也是个说谎不眨眼的老狐狸,他们想要隐瞒,如果我没有其他渠道去求证,是绝对不可能发现不对劲的。
甚至刚才左擎苍说他只是有点想法,但到底是什么想法不能在通讯里说?
我回忆了一下,这两次联系用的都不是异管局内部拉的专线通讯,是左擎苍和方星刀担心泄密吗?
不,不对!如果事情用内线能说清,他们绝对会用内线直接说,而非让我直接飞一趟总局。
那就是另一个可能,方、左二人认为用什么手段都没区别,一旦信息被传递出来,就一定会泄露。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要么就是技术能力远超异管局——这几乎不可能;要么,就是对方拥有一些难以防御的特殊手段,可以窃听或者截取那些传出的信息。
某种未知的灵异能力吗?还是什么灵异道具?
我思索着此中种种,却觉千头万绪,不知从何捋顺。
算了,既然想不通,就先不想!
我转身离开私人影院,开始准备前往首都。
嗯,最主要的准备就是去自助餐厅大吃一顿,因为按照以往的经验,我一旦开始执行任务,基本就没什么好好吃饭的机会了。
说起来,昨天那个黑椒蒜香小牛排挺不错的,今天再去搞点吃吃吧。
……
“说起来,我手下不是还有三个人吗?今天怎么没来?”刚下飞机,我便坐上总局专门来接送的黑色SUV。
我印象中汽车直接开到机场跑道上接人这种待遇,也只在新闻和电影里见过。
来接我的人是个熟人,叫华铮,三十多岁,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一副细框眼镜,死皮嫩肉的,一副标准的斯文禽兽造型。
我第一次来总局的时候,也是他负责接待,而且当时去【首都疗养中心】时,也是他带的队。
“刘继熊和田张斌都已经去世了,潘妮现在的状态很差,大约每三天才会清醒一会儿。”华铮坐在副驾上答道。
他应该是预料到我会问这些问题,回答起来十分流利。
“去世?啥情况!?”
“陈科长你和刘继熊见面的时候,他的状态就不太好,这个你知道吧?”
“嗯。”
我当时第一次见刘继熊的时候,他本人是在一间厕所里。
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的能力是可以闻到濒死之人的“气味”,并且可以凭借这种气味的浓烈程度来判断那人大概还有多久能活,算是一种比较特殊的预言类能力。
但因为这种“预言”无法关闭,而他的队友又都是短命的灵异能力者,因此这个中年可以说是24小时都生活在腐烂的尸堆中,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对他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之所以去厕所,是因为对于刘继熊来说,厕所里粪便的臭味,远比尸臭来的好闻许多。
而田张斌的能力则是可以沟通一些特殊的“朋友”,算是可以驭使一些诡异。但那些诡异只会和他交流,其他人既看不见也听不着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而且如果长时间不搭理那些“朋友”,它们还会生气并攻击田张斌。
这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同样是个悲剧,因为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