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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老板，是对我不满意吗？我、我价格可以便宜点的。”

    “你坐下，我有话要问你，如果回答的好，钱不是问题。”林默说道。

    女人闻言，这才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林默拿出他打第一个电话的那张卡片：“你们的这种小卡片，是什么人在发？？”

    女人脸上出现一丝尴尬：“老板，您应该知道的啊，这种卡片跟真人肯定是有差距的。”

    “别说废话！”林默脸色一沉：“我就问你，这些卡片是什么人在发？？”

    “这、这我不知道。”女人有些害怕的看了林默一眼：“这种事都是上面的人在安排，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而已。”

    林默紧跟着问道：“你上面的人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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