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他简单施展了一下回道,山本元柳斋重国那被自己斩魄刀火焰烧伤的左脚脚踝竟然就已经可以正常走路了。
真得有些不做人。
东野秀一对这种天赋馋得都快流口水了。
紧接着,山本元柳斎重国解除了对于东野秀一的危险戒备。
至少刚才的表现来看,东野秀一并不像真木藏人那般,无法控制那股力量。
假如能够实现兜麻家的那个设想,未尝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不过在东野秀一离开之后,山本元柳斎重国一个人在队长休息室内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将一只地狱蝶送了出去。
另外一边,从一番队出来之时,天色已晚,东野秀一本想去四番队报个道,看看自己那位温柔的大姐姐队长有没有想自己的心思只能作罢,转而先返回自己的家中。
今夜,对于松本乱菊来说,本应只是无数个普通夜晚中的一个,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她,照例先去西流魂街一区自己常去的那家居酒屋,打了几壶美酒,然后再回到家中。
这个家,自然还是之前东野秀一买在西流魂街二区的那一个。
自从东野秀一确认消失后,这间屋子实际上已经默认是归松本乱菊所有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从松本乱菊被东野秀一从流魂街救回来之后,两个人就是住在一起的,虽然东野秀一从来没有对外明说过他和松本乱菊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是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秀一大人你肯定没有像他们说得那样,战死在了虚圈对吧?像您那样优秀的死神,怎么可能会死在那种地方呢?我不相信.”
又是一个人的独饮,松本乱菊一个人坐在二楼那个东野秀一过去经常坐着的位置对面,喝得醉醺醺。
她一直都固执地认为,那一天东野秀一将她和市丸银、如月绣助等人拉到一起,说“尸魂界那么大,自己想要去看看”,就是一个借口。
其实东野秀一早就知道了可能会一去不回,所以他就是不想让自己这些人为其担心和难过。
可是
“混蛋大人.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才更让人伤心吗!”
“明明我的救命之恩还没有报答的.”
“说好了会一直陪我喝酒的!骗子!”
醉酒后的松本乱菊,有些语无伦次,眼睛也有些迷离。
忽然,她感觉自己对面似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秀一大人?呵呵.我又喝多了.”
松本乱菊伸手往前扫去。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现这种幻觉了,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失望后,她也认清了现实,那便是她的秀一大人不会回来了。
然而这一次却有些不太一样,她想要将幻象扫去的左手竟然有了实在的触感。
“这是.”
这突如其来的感觉,瞬间将松本乱菊从醉梦状态中惊醒过来。
紧接而来得,是自己心脏飞速地跳动。
“对不起了,乱菊,我没想到我的消失,会给你造成这么大困扰。”
对面的幻影,哦不,朝思日想的那位大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语气。
依旧是那般温柔,那般令人迷醉。
“秀一大人”
松本乱菊用另外一只手支起身体,两座雄伟的高山不受控制地倒悬。
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这个现实,这种画面,她过去只在梦中遇见过。
“嗯”
东野秀一轻声握住松本乱菊伸过来的左手,轻轻应道。
而这一声,却像是打开了松本乱菊心中的某道阀门一样。
“秀一大人!”
东野秀一只感觉到一枚软玉入怀,胸口处被那巨大的柔软之物压得要喘不过气来。
“我就知道大人伱不会有事的!我就知道!”
怀中那向来坚强的松本乱菊,头一次在东野秀一面前流下了眼泪。
这也是东野秀一第一次感受到眼前这位少女对自己那炙热的情感。
任由松本乱菊在自己怀中流泪,任由她低身诉说着自己这几年的点滴。
东野秀一慢慢地将自己张开的双臂合拢,直至完全将少女抱住。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怀抱所带来的安全感一般,原本还在喋喋诉说着一切的松本乱菊,带着一身的酒气,逐渐在东野秀一的怀中睡去。
只是她的双手依然紧紧地将东野秀一抱住,仿佛是生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后东野秀一就会离开一般。
“可是我,真得很抱歉啊.”
感受着怀中少女那匀称的呼吸,东野秀一面色复杂地望着松本乱菊轻声说道。
他能够明白松本乱菊对自己的感情。
男女之情,可能有,感恩之情,肯定也有,亲情,说不定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