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后，踏空而去。

    …

    半日后。

    龙炀侯连绵出数十万里的军营欢声笑语。

    此战大胜，龙炀军自是要庆祝。

    开灶烧水，剥去异兽皮毛炖煮。

    甲士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而校武营三卫则安静了不少，没了之前的喧闹，一战之下，数百万甲士死去了一多半。

    很多营房已经空了，没有一人能活着回来。

    只有少数营房中还传出欢笑声，似乎并不受影响。

    一座营房外，土路泥泞，一老一少蹲坐着。

    “他们怎么还笑得出来？”年轻人不解，听着那些营房中传出的笑声。

    此战虽然胜了，可校武营却如此惨烈，在他看来，不值得庆祝。

    老兵却习以为常，呵呵一笑，点燃了烟袋，“正常！每次大战过后，校武营总是如此，从无例外。不出三日便会有新的死囚和愿意搏命之人补充进来。

    到时候，整座校武营便又是一片喧闹。

    你经历得多了，就会习惯！”

    老兵说得淡然，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还有……这次我们校武营三卫难得夺得登城之功，侯爷心情大爽，犒赏三军，着重奖励了我们校武营！

    每人得到一百军功点！

    自然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老兵呵呵一笑，他得到一百军功点后，立刻买了新的烟丝，味道儿很是不错。

    说着，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笑道：“从今以后你也不再是新人了，而是活下来一次的老兵，记住了！”

    那年轻人沉默，仍是没能习惯不朽战场上的残酷。

    老兵也不再去劝，等他再活下来一次后，就可以看淡了。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他能再活下来一次。

    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这次可以侥幸，下次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