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的情绪都很淡薄。我们很少发自内心的欢喜,也很少发自内心的愤怒,除了圣那家伙为了维持伪装而留下的几只血脉之外,我们甚至没有生命最基础的性欲。”
“圣那家伙应该是注意到了一点异常吧。不只是性欲,食欲也在他的尝试范围之内,但从结果看,即使是食欲也应该没办法激起他更进一步的欲求吧。”
圣默认了这个说法。
“仔细想想,李昂。你刚刚穿越时,面对异世界的入侵者哪怕生死道消也要拉个垫背的气魄去哪了?穿越之前,那个怀有同理心、公理心、善恶观的李昂去哪了?”
虚走上王座,王座上的枯骨眼中,金红相间的灵能闪烁。他在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抗,虚伸手将这一具骷髅自王座上取下。
无分混沌自王座之中涌出,神圣泰拉马上就要变成一个超越恐惧之眼无数倍的帷幕缺口,虚却施施然地坐上了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