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封神的正史,这便是无从改变的过去,但偏偏,其中却有我。”
十二上仙面色骤变,数道符咒突然显现于他们附近。有的是自家门人求援,他们在寻宝时突逢绝地不得脱身;有的被困于天生绝阵,有性命之忧;也有的是证道之宝突然现世;还有的是洞府突遭大敌围攻。
广成子咬了咬牙,符咒中的事件都不严重,但若不去处理,一旦有个差错莫说从大劫中解脱,自己几人怕不是真的要去封神榜中走上一遭。
广成子环顾四周,见云中子周围未有任何符咒,不由得眼前一亮。
云中子也不由得苦笑一声,将一座殿形法宝接过,这一片碧海之上,只余云中子与李昂两人。
云中子颠了颠被广成子托付于手中的法宝,看了看下方面无异色的李昂,不由得一声长叹。
云中子将手中大殿一抛,那大殿见风就长,化作百尺见方的宏伟落下。那大殿却不去砸李昂,反而就这么静静地落在了碧海之上。
云中子按下云头,自己入了大殿之内,法宝立刻生异。锁住了云中子顶上三花、胸中五气。
李昂眸中神光一转,也不做其他,如云中子一般入了大殿之中。
踏着金光往远处疾驰的广成子面色一松,虽不知为何云中子与李昂同入宝殿,但只要只少了这天机之辈,伐纣之事能平添三分胜算。
“师兄是道德之辈,本不在大劫之中。但因师门立场,道友情谊,也不得不在劫中走上一遭,收个徒儿。师兄知我能为,今日师兄以身阻我,日后必有因果相报。”
云中子面色如常,他俊美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几分轻松:“大劫之下,哪里能得清净?我与截教师兄弟也多有往来,又怎忍心手足相残。此番已入劫中,即使师弟不来清算,我日后怕也是要在生死间走上一遭。”
李绅面如平湖,这殿中一应用品俱全,李昂从格中取出几枚仙果,又拿出几瓶灵泉。就如在自家洞府招待来访道友时一样,为云中子奉上佳品。
“若我说,我算得此劫过后,我截教门人一个不存。师兄又有何高论劝我。”
云中子一声长叹:“大劫之下,截教门人不存,我阐教想必也损失惨重。但只要玄都师兄尚在,我道门总有再兴之日。”
天空中。有雷声响彻,一抹闪耀的紫华在大殿的上空一闪而逝。
云中子脸色大变:“难道还有变数?我道门难道在此劫中十死无生?”
李昂静默,他安静地看了看眼前的云中子:“原来如此。”
一道元神自李昂的头顶放出,明明已被大殿封了三花五气,一身修持一点也无,李昂居然安然放出了元神,元神一转,由虚化实,肉身一定,由实化虚。
“师兄想与我兑子,但阐教少得了师兄,截教眼下却少不了我。”
云中子不由得赞道:“师弟因果之道天下无双,这因果转劫之法我无论如何都看不真切。然师弟道行深厚、术算精深。终究少了一分见识,一分狠辣。”
李昂面色一变,他猛地向殿外冲出,大殿也丝毫不拦。李昂一出大殿,就见天际有紫霄宫屹立于九天之上。一位鹤发道人正带着老、中、青三位道人一同向紫霄宫走去。
大殿一阵阵颤,匾额上的封心二字缓缓落下,露出其下宙光二字。李昂愣愣不能言,注视着青年道人头也不回地进入紫霄宫。
有大笑声自天际传来,不少李昂熟悉的师兄弟在七宝妙树的笼罩下往西方而去,慈航等三位截教上仙也在菩萨之中默默叹息。
李昂所熟悉的封神结局并未发生任何变化。
身后传来云中子愧疚的声音:“师弟的天机之术实在令人忌惮。这座宙光殿乃先天宙光珠所化,能将殿内与洪荒隔绝一年,其中一纪是一年,一息亦是一年。”
浩瀚的星斗从李昂脑后升起,李昂眼中神光连闪,他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原本浓郁无比的气数陡然下跌,一道近乎圆满的功德金轮飞速落下。
长耳定光佛本在七宝妙术之下乐呵着,一阵心悸却陡然袭来。不光是他,法戒、马元等背弃截教者;燃灯、姜尚等破弃截教者;弥勒、月光等引渡截教者,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无名心悸。
准提念了声慈悲:“天道有好生之德,大局已定,又怎可令封神再生变数,让老师嘱托横生波折。道友与我西方有缘,不如随贫道一同往西方修行,以断心中无名之火。”
准提伸手便要拿李昂入阵,在圣人之意触碰到李昂之前,李昂脑后升起周天星斗与天宫星辰相合,一方残缺的、有300颗星辰闪耀的大阵于天庭之下一闪而过。
李昂缓缓出口,他身上无有封神榜,无有天道所赐予的封神权限。无有打神鞭,没有驱使一应护法为其行事的权柄。
但此时的李昂在功德的燃烧下却取得了某种特性,准提面色一惊,果断撤手,李昂此时的状态与自己同师